不过……
瞥了眼旁边盘腿坐在沙发上的洛妃萱。
这要是真穿上女仆装，再配上黑丝或者白丝……
忽然觉得，衣服的领口有点紧，脸上热热的。
这事儿闹的，洛妃萱简单一句话，搞得人心里黄黄的……
正想着，程如新的电话打了过来，主要是询问宋彤的情况。
得知一切顺利后，他也松了口气。
“对了，大哥，就你发的那条朋友圈，我劝你一句：明天上学，花钱买件防弹衣吧。”
“上学？开课了？”
“是啊！你没看公告吗？”
余不饿还真没看！
听程如新这么一说，他才看了一眼，的确看到了群公告，以及校方的通知短信。
过去这么多天，红叶山风波也该结束了。
“防弹衣还是算了吧。”余不饿思索后说，“毕竟，被万箭穿心的人是你们呀！”
“……”程如新，“嘟嘟嘟。”
电话挂了。
等洛妃萱去拿外卖时，一回头，发现余不饿就站在阳台往下看。
她将餐盒放在桌子上，询问：“看什么呢？吃饭了。”
余不饿转过身：“洛同学，你说，这九楼跳下去，会怎么样？”
“那波棱盖指定得卡秃噜皮了。”
余不饿乐了。
洛妃萱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还是想试试？”
“嗯，只是现在，有个难题。”
“嗯？”
“我得确保，自己会被摔断筋骨，又不会进入濒死状态。”
“这么抽象？”洛妃萱想了想，“理论上，计算好垂直高度、风速、姿势、落地接触位置以及地面坚硬程度，或许可以做到。”
看余不饿露出苦瓜脸，洛妃萱思忖后，说：“你要是真做好决定了，可以问问关老，或许……他有办法。”
余不饿眼睛一亮，觉得可行。
他用洛妃萱的手机，拨通关瑾初的电话。
等电话那头的人换成关老后，立即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
结果关老没说两句，就将电话挂断。
“关老说什么了？”洛妃萱问。
“他问我，是不是没屁搁楞嗓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