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陆司深，你还好吗？没有被臭到吧？”
戚溪的小脸上浮现了担忧神色，是真的担心他被臭到了。
陆司深薄唇挑着弧度，眼底划过淡淡笑意：“没有。”
他刚刚也是在憋着气，所以，离得近也还好。
只不过，他家小姑娘这小兔子似的动作，真的查看清楚那些尸体是怎么一回事了吗？
“还要再过去看看吗？”
戚溪忙举起小手，朝他摆了摆：“不用了，不用了，我已经看清楚了，咱们一边走一边说吧。”
准确的说，戚溪是用一种术法，把那些画面全都清晰地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一共有三十二具尸体，全部用同一种材质的黑色袋子包裹着，应该是从头顶高处一个很小的洞口丢下来的，我查看了其中两具尸体，发现他们身上有一些和常人不同的地方，他们腐烂的身体上有一些类似鱼鳞状的物体，他们的身上还有许多手术缝合过的伤口。”
鱼鳞，手术，鲛人，还有这隐蔽洞穴里的一堆尸体。
戚溪很快就有了一个想法。
“他们可能是实验体，和我们之前在臭水沟里抓到的那个眼睛可以蛊惑人的实验体很像。”
她记得那人曾说过，他就是从海上的一个神秘实验室逃出去的。
两人原路返回。
和霍城他们汇合，大概地说了一下，那些尸体的情况。
在戚溪说道，那些实验体可能是有人在进行鲛人和人类实验的时候，还看向了蓝宓。
她怀疑，蓝宓会不会就是从这个实验室逃出来的鲛人。
那些实验是不是和她有关？
如果违背誓言，天打雷劈
蓝宓的小脸上也确实露出了骇然之色，搁在霍城手臂上的小手轻颤着。
继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扑簌簌落下来，发出了悲伤的呜咽声。
戚溪也是第一次见，鲛人泣珠。
那圆滚滚的白色小珍珠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地面上，好似不要钱似的。
“蓝宓？你怎么了？为什么哭？”
霍城看不见，但可以听声辨位，他知道蓝宓在哭，且哭得非常伤心，不由地拧起了俊眉。
这小鲛人是真的爱哭。
从他醒来到现在，短短时间，她就落了三次泪了。
霍城想要护着她。
不想让她哭。
“你被他们抓去做过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