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你可以试试。”
“不过温馨提示，那味道很大，非常刺鼻，还容易中毒。”
顾枭点了点头。
“你怎么知道的？”
安初夏瞪大着眼。
这顾枭怎么知道的全是犯罪技能？
这哪里是描述理论？
明明是描述亲身体会，听起来就跟亲自干过一样啊！
他处理过什么？
什么东西会有这么多血？
一米六七，一百来斤的那种？
“这个。。。。。。精神病院的病友告诉我的。”
“你要不信，你就去问问。”
顾枭看着安初夏警惕的模样，有些无语。
丫的！
这警花一言不合就掏铐子，谁要是娶回家，可遭老罪了！
搞不好全程被动！
顾枭摇摇头，朝坐在角落的果老看去。
这种消除血迹的手段虽说不常见，但果老作为顶尖法医，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没说？
踏马的！
疑点越来越多！
希望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
“如果他真的用了这种方法，目前我们也没有证据。”
“二十四小时内如果找不到新证据，就只能把他放了。”
孙铭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放了？”
“想得美！”
“就算用了清洁剂鲁米诺检测不出来，但蛋白检测仍可发现残留，质谱技术可分离不同个体的蛋白质痕迹。”
“果老，没错吧？”
顾枭转头对果老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