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枭一边说着，戴上手套拉开那层抽屉，里面整齐地放着几双高档皮鞋。
从照片死者的手部状态来看，似乎是凶手刻意摆成那样的。
“正常情况下，人在濒死之际，会下意识抓住什么。”
“而照片中的死者，手部分明在指着什么。”
顾枭在几双皮鞋里摸索了一下，果然摸到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照片。
“这是。。。。。。一张合照？”
顾枭拿在手上看着。
是一张老照片。
看起来像是一个小学的毕业照。
不过因为时间太长，照片有些模糊，再加上折叠，有些人几乎看不清。
照片经过裁剪，没有任何l文字信息。
从场景当中看，也没有任何有效信息，只能看见一个小学操场。
“这是什么意思？”
“凶手故意留下这个做什么？”
“让我们去找这个学校？”
葛翔凑过来问着。
“不会。”
“从照片的折旧程度来说，应该超过十年了。”
“从校园设施来看，也都很陈旧。”
“这么长时间，小学早就日新月异，操场也变了。”
“应该还是在这些人身上。”
顾枭摇了摇头。
在屋里看着。
原本窗台上确实有一些空地，除了摆放着花瓶外，应该还摆放着什么。
似乎是一个相框。
难道就是这张照片？
一个证券公司的副总，怎么会摆着这样一张老照片呢？
“叮铃铃！”
正在这时，李队的手机响了起来。
“队长，第四个案子发了。”
电话那头警员的一句话，让李队的心彻底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