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方案上仔仔细细地做着标注，偶尔帮白知予解释，省了她不少力气。
会议结束，在办公室短暂地整理思路休息，白知予又独自赶往下一个会议。
刚出门，就被人遥遥叫住了。
吴士勋从电梯的方向小跑过来，将手中的袋子递给她。
“你是不是又吃止痛药了？”
“你怎么——”
“每月你都是这几天，而且很痛。”
“……嗯。”
“偏头痛也犯了？普通止疼药不管用，你吃这个，一粒就好，多了伤胃。”
刚在会议室，他一直没说话，原来是在关注她。
在吴士勋的记忆里，他们是不是已经分开四年了？
四年……他竟然还记得她的生理期？
“不要多喝冰美式，你又失眠做噩梦了吗？”
他对她的了解程度，深的吓人。
“谢谢。”
白知予真心道，接着去会议室前接了热水，准备晾凉了在会中吃药。
这个会是闵惠珍昨天预定的，关于NCTDREAM的第二次回归。
NCTDREAM的小孩都来了，而且很兴奋。
——还没正式出道，公司就已经考虑到了第二次回归，好重视他们。
白知予把上次忘了带的糖给他们补上，找了个角落坐。
这两次专辑都由闵惠珍策划，她只来旁听。虽然明面上说可以提意见，但新人一般没办法影响前辈的提案。
抱着学习的心态开始会议——
却越听越心凉。
NCTDREAM第二次回归的歌曲叫《最后的初恋》，作为大品牌NCT的一部分，当然延续了团队世界观，同时也有在影射SM其他团体世界观。
这部分做的还算不错。
场景布置比较简单，但也算童真梦幻。
造型可圈可点，既适合小孩子，又有所创新。
只一点，故事线看起来不太对劲。
或者说，容易诱导受众产生扭曲的解读。
歌曲叫《最后的初恋》，表演者全是未成年，女主人公的职业却是老师，场景还有黑板元素。
——最不能以“爱情”为名产生交集的两个群体，凑巧出现在同一个mv，就算公司再怎么强调概念不是那样，还是可能产生不良后果，而且这种后果，大部分会由艺人承担。
“好，现在我们举手表决，同意的请举手。”闵惠珍的视线在会议室扫了一圈。
白知予看向NCTDREAM，其中两个成员，李珉亨和罗哉民，也在看她。
清澈的眼睛里究竟是期待，还是信任，她分不清。
但她最终没有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