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主持人探究的目光依旧未减,舞台上僵持沉默着两秒,忽地,有人摘走了池冬槐手里的话筒。
“其实没有太多的原因。”
“只是我临时起意觉得,把高光给鼓手,会让我们今天更有胜算。”
薄言的语气太随意,随意到,让所有人都会觉得,没错,他看起来就是会做这种事情的疯子。
这完全合乎情理和逻辑。
主持人这个时候自然也不方便再继续追问,只能看向薄言,问他——
“所以这次比赛你们想要冲击的名次是?”
薄言眉梢轻佻,嗓音中含着玩味的轻笑,他丝毫不谦虚,但不是为了自己而狂妄。
他像是捧着一个闪闪发光的珍宝,用骄傲又自信的语气宣布着。
“有她在。”
“我们肯定是冠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