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吗?”
季棠愿瞪大眼睛:“当然不行,你这人怎么这样!”
徐知序闻言,轻轻笑了,完全没了平日温文尔雅的气质,反而有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季棠愿只觉得自己被他戏耍了,喝醉酒的徐知序完全不复平日的绅士风度,这时候的他,像是个耍流氓的。
季棠愿忍不住小声嘀咕:“喝多的你,真的很烦人。”
徐知序像是听到她的小声嘟囔,突然倾身靠前:“你刚刚说什么?”
突如其来的接近,吓季棠愿一跳:“没什么没什么!”
徐知序却哑声笑了:“我听到了,你说我,很烦人。”
季棠愿只当他喝多了,说起话来也肆无忌惮:“本来就是很烦人,”
说完,季棠愿就逃也似地离开浴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她背靠着浴室门,终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幸好她早点出来,她只觉得自己再和徐知序相处下去,自己整个人都要熟透了。
原来喝醉酒的徐知序这么难缠。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因为隔音很好,水声很轻微,几乎微不可查,但季棠愿的听力很好,隔着浴室门的磨砂玻璃,影影绰绰透出他的身影,她的脑海却不由自主地出现画面,温热的水流缓缓淌过线条分明的肌肉,意识回笼,季棠愿脸一红,像是煮熟般滚烫。
她是不是也被徐知序传染了?怎么也开始流氓地脑补徐知序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不能再想了!
季棠愿坐在沙发上,在心中敲起了木鱼,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浴室门开了,氤氲的水雾随之散开,只穿着睡袍的徐知序走了出来,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的浴袍系得松松垮垮,裸露出大半紧实的胸膛,还挂着几滴要坠未坠的水珠,更添了几分暧昧的色气。
季棠愿倏然站起身,嗓音带着紧张:“那个……既然你洗了澡,那你早点休息,我先回房间了。”
“不是说好留下来陪我吗?”
徐知序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你说话不算话?”
季棠愿咽了咽唾液:“我刚刚不是陪了你吗?你现在要休息了,我就不打扰你了。”
“还不够。”
他的语气难得有些强硬。
想到徐知序今天为了她,才喝了这么多酒,那点不妥好像也就随之消弭。
算了算了,他都是一个醉鬼了,让让他好了。
季棠愿再次让步了:“那……我睡沙发陪你?”
“睡床也行。”
和他同床共枕还是有点太离谱了,她极力拒绝:“不行!”
她有些凶巴巴地警告道:“我只睡沙发,睡床我就不陪你了。”
徐知序笑了:“好吧。”
他意有所指:“今晚的你,对我很纵容。”
“应该的。”季棠愿低了低头,再次道谢,“今天,谢谢你,帮了我很多很多,你对我很好。”
“因为我想告诉你,面对这段婚姻,我是认真的。”
这一句话像酥麻的电流,让季棠愿的呼吸都忍不住放轻,紧张得让她的手无处安放。
他的嗓音轻缓:“之前我就说了,我没有这么好的演技,我想你这么聪明,能明白我的意思。”
直白的话像是一道雷,直接将季棠愿钉在原地。
他是在……喜欢她?
自从她接触感情以来,好像她一直在喜欢顾庭舟,但她本人,好像从来没有被人真正喜欢过。
原来被人喜欢,是这种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