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丹恒犹豫的问，“你还好吗？”
“没有什么不好。”渊月动了动，丹恒从渊月肩膀上抬起他的头。
“只不过，要等龙尊聚会的时候，来商量一下罗浮的事宜。我会听从持明内部的意见，还有元帅的安排。”
渊月轻声解释。
“你现在还好么？”他转而去问丹恒。
“他不好——”三月七没等丹恒出声，直接替丹恒回答道，“你看他的脸白成什么样了！”
丹。天生肤白。恒：？
“那等会把白露也找过来吧，她的课业也不知如何了。”渊月和言都没有注意到周围诡异的氛围。
甚至他还想找白露。
“师父你院子还有空闲房间否？”言自然问道，“我没钱了。”
“……”渊月沉默了一会，“这个月给的生活费呢？”
“被我吃了。”言开玩笑的道。
“好吧好吧。自然是有空余房间的。星穹列车各位应该还没有来我家做过客罢，要一起来否？”
“不邀请我吗？”一边热闹的景元笑问。
“自然可以。”渊月点头。
一行人就来到了渊月的小院。
院门口打开，而小院的主人渊月对此并不惊讶。
“游晴。”他唤道，“今日有客。”
“师父。”院子中那人叹气，“您又不好好吃饭。”
“师妹，许久不见。”言朝那一袭青衣打招呼。
那人点头，“师姐，许久不见。还有师父，不孝弟子游晴，向师父问好。”
渊月看着自己养大的弟子。
没有让她起身。
“你可知晓你以后要面对的是什么？”渊月缓缓问。
“弟子知晓。”
“不会后悔？”
“死生不悔。”
“我不懂。游晴。”渊月的神色有些哀伤，“我不了解。但是我尊重。”
“起来吧。今日有客。”
渊月和游晴对话完，“各位稍等，我去拿茶来。”
游晴看向师姐。
言的目光和自己的师父很像，“我也不知道。我和师父——你知道，我们不了解。但是我祝福你。”
“我的过去一片空白。我的未来自由无束。我的生命漫长而看不见尽头。”她缓慢道，“我不理解很多东西，却希望你的美好更长一些。漂亮的女孩子，需要有一场盛大的婚礼。”
“师父同意了。”言冷淡的脸笑了笑，“不然他早就去暗杀子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