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杨晟跟莫尔顿大师也闲聊了一些关于超凡力量的东西。
虽然炼金师的脾气都很古怪，不过一旦涉及到他们所擅长的区域，他们还是很健谈的。
杨晟看向莫尔顿的手，那里铭刻着阵法的烙印。
“之前我以为炼金术师普遍都不擅长战斗，而是炼制各种你稀奇古怪的东西。
但是莫尔顿大师你好像很擅长超凡者的战斗，甚至还能够瞬发阵法。”
杨晟这般判断不是因为昨天莫尔顿出手时的那一幕，而是因为他是西区警署的特别顾问。
莫尔顿若是不擅长战斗，格雷斯也不会聘请他来当这个特别顾问。
不然岂不是坑了自己这个老朋友？
莫尔顿的捋了捋自己杂乱的胡须，道：“大部分炼金术师的确是不太擅长战斗的，他们虽然掌握着超凡力量，但却更喜欢在炼金术中去寻找世界的本源。
不过面对各种诡异的超自然事件，还有其他超凡者，自己拥有一些力量总是好的。
所以不要小看炼金术师，他们虽然有些不擅长战斗，但只要给他们发挥出超凡力量的时机，他们所能造成的破坏力可是极其惊人的。
至于瞬发阵法嘛，这个其实也是无奈之举，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莫尔顿展开了自己的袖子，他的整个右臂上铭刻的都是密密麻麻的阵法，有些阵法的地方还泛着漆黑之色，甚至还长有尸斑。
有些地方则是好像是被冻上的一样，还有的则露出了被火灼烧的痕迹。
莫尔顿淡淡道：“炼金术有一条铁律，那就是等价交换原则，你付出多少，便能够收获多少。
阵法的铭刻布置就算是再熟练的炼金术师也需要时间，但将其铭刻在身上，把自己变成阵法的一部分自然就可以做到瞬发。
我付出了自己的肉体时刻被阵法折磨的代价，换来了能够瞬发阵法的能力，这很公平。
我并不是象牙塔中走出来的炼金术师，早期甚至跟猎魔人们组成过狩猎小队以赚取金钱用来支撑炼金术研究的开销。
没有战斗力的话，可没有哪个狩猎小队愿意接纳一个孱弱的炼金术师。
其实这并不稀奇，有些炼金术师为了强大的力量，甚至会付出更多的东西。”
杨晟了然的点了点头，忽然道：“为什么我觉得炼金术与献祭邪神如此类似？都是付出代价，收获力量。”
莫尔顿摇摇头道：“不一样的，去跟邪神合作更像是交易，付出与收获是不对等的，邪神是不会做亏本买买的。
付出多少收获多少只是铁律，而炼金术的本质则是理解、分解、再构造。
炼金术的本质还是知识，你无法理解力量，自然也无法去构造力量。”
两人一边说着，马车已经来到了中心区，炼金师协会门前。
中心区跟破败的西区简直就是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