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雅:“你哭了。”
“嗯。”天五宰耸肩膀,很无所谓的一张脸,一下承认了。
他身上也不免染上了很多欲望的颜色,只不过因为风雅完全没挣扎、也没太多配合,所以没有落下痕迹。
他又伸手从衣摆钻进去,一截一截地按着风雅的脊椎骨,很轻易就把对面好不容易捡回来的理智给碾碎了。
天五宰于是低低地解释,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应该是爽哭了,这样。”
……
首领宰:“是发生了什么吗?”
风雅深呼吸,摇头:“你在外面找到了什么新的线索吗?”
首领宰叹气,接受了风雅的逃避。他开始说起自己在外面发生的事,态度和天五宰一样,他有意识地隐瞒了部分信息。
风雅似乎在认真听,但谁都看得出来,他现在的状态十分疲惫,不断地走神——他绞尽脑汁地思考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然而可能是房间里催眠药水的作用太过强烈,他自己也忘记掉了。
只记得好像,有接吻。
“你还是休息吧。”首领宰欲言又止,“我先走了。”
“诶……”风雅站起身,“我还有话想说。”
他动作太快太猛,脸上一时间出现了扭曲的疼痛——在这之前,风雅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大腿上好像不太舒服。
他吸气。
不只是大腿,感觉绷带在互相摩擦,被重新缠上的绷带好像有了别的形状。甚至那地方也缠了。
存在感实在太强烈。
是个该死的蝴蝶结。
风雅:……
想不起来任何相关的内容。
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做了什么。风雅的大脑停机了一会儿,很是勉强地摆出一个微笑:“你应该也在调查了,那个人的存在。”
首领宰:“……”
若无其事地跳过了刚才的异样反应呢。
“我知道你和三号没有把自己调查到的信息全都告诉我。”风雅严肃道,“我也无意干涉你们的计划,只是这件事我无论如何都想要达成。”
“请找到他,拜托了。”
首领宰看过去,见风雅站得笔直,却又透出一股马上要碎掉的气质。他幽幽地叹了一气:“我有必要答应你的请求么。”
风雅:“我知道你恨我。”
首领宰:“……”
他低头看地面,懒得吭声。
“可你现在进了我的房间,我都被你看光了,真的不能给我一点补偿吗?”风雅可怜地望过去,“找到他对我们都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