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二人对视时，小姑娘那双灿若星河的眸子更是直直的看到了李长生的心里。
“姑娘…你的眼睛真美！”类似于调戏之语不经意间从李长生的嘴里说了出去。
转瞬之间迎接他，的便是一只精美却杀气腾腾的玉笛。
当然对于李长生来说，再高的武功在他面前也不过就是花拳绣腿。
更别说眼前的小姑娘并没有想要杀他的意思，看上去只是想教训一下。
但可惜了，那娇嫩的小胳膊配合那精美的小笛子，哪里就能伤人了呢？
李长生不过随意晃动了两下，便躲过了慕雨墨凌厉的攻击。
看着眼前女子满脸肃杀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李长生也不得不迅速后退，笑着退出了几米之外。
随后养起了一副正经儒雅的模样，看上去还真有点儿世外高人的意思。
“姑娘不要生气，在下没有恶意，只是感慨，姑娘这双眼睛真的好看。
绝没有半点调戏的意思，姑娘何必动手动脚打打杀杀的呢。”
两人终于分开，雨墨也借着二者之间的距离上下打量了李长生两眼。
白衣白发，身材高挑，虽看上去人近中年，可对方保养的极好，脸上并没有什么皱纹，反倒有点鹤发童颜的意思。
认真看了看对方眼眸中确实没有半点亵渎之意。
雨墨这才挑了挑眉，微微动作，抬起那纤细匀称的小腿，那挽起的裤腿不过轻轻晃动一下，自然的随之散落恢复了之前的正常模样。
而她毫不在意的露出白嫩的脚掌，当着李长生的面轻巧地踩到了岸上。
“看在我今天心情好的份上就饶了你，你走吧。”
雨墨低着头，轻巧地穿上了自己的绣鞋，不再理会眼前的李长生。
可偏偏她这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弄得李长生心里痒痒的。
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堂堂天下第一，这世界竟然有不认识自己的人，这多少让李长生升起了几分兴趣。
更别说自从遇见了这姑娘，李长生就觉得自己内心深处有一股声音，一直在叫嚣着让自己靠近对方。
这十分反常，各令他不解其意，但更多的却让他想探究。
这份好奇心源自于他无与伦比的实力。
就如此时，小姑娘明显不想搭理自己，可李长生又岂是泛泛之辈。
“初初见面，无冤无仇就喊打喊杀，姑娘未免太不善良了一些。
这样可是很不招人喜欢的啊～”
李长生嬉皮笑脸的看着小姑娘穿好鞋袜，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凑上去一副说教的模样。
当然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是在打趣或者说是调戏。
慕雨墨歪了歪头看着李长生这副模样，大而圆润的眼珠上下打量了一眼李长生。
小姑娘轻笑一声歪了歪头，清澈的眼底闪过一抹恶劣，语气中也像带着钩子一样，越发娇媚。
“善良？善恶只是弱者，无法接受自己无能，想象出来的逃避之词。
而我的世界只有成功和失败的区别，没有善恶之分。”
说这话的时候，小姑娘故意在眼里流露出三分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