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缩回座位，把脸埋回零食袋里。
超人低头看向屏幕——纽约日报的头条赫然写着：《惊天秘闻！超人私生子曝光？！》
配图是一张比扎罗在粉靴托儿所玩积木的照片，那双和超人如出一辙的蓝眼睛正天真地望向镜头。
克拉克：“……？”
一时间，超级大脑都险些宕机。
“这……”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像是从孤独堡垒的冰层里挤出来的：“是个克隆体？”
“不完全是。”钢骨开口道，“还有一部分基因属于别人。”
“……？”超人表情十分震惊：“谁？”
钢骨没有回答，只是调出一份文件，顺着桌面滑了过去：“dna检测报告。”
“根据检测结果——莱克斯·卢瑟贡献了另一半染色体。”
超人迅速的浏览起了文件，表情逐渐从惊恐滑向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扭曲。
“这不可能！”
“这孩子是我和卢瑟的……基因结合体？！”超人爆发出了难以接受的声调。
会议室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我就说吧！”海王拍着桌子道：“我早就觉得了！卢瑟那些狂热追星行为果然有问题！”
“所以卢瑟那些针对你的行为其实——”戴安娜缓缓道。
“是求而不得的扭曲爱恋！”闪电侠迅速接话。
钢骨则是冷静的分析起来：“从科学角度讲，氪星人和人类结合确实存在困难，但如果是卢瑟利用氪星科技和自身基因进行人工培育——”
“——停！”超人举起双手，热视线差点从眼中迸发出来，“这里一定有误会！我从来没有——卢瑟也不可能——这太荒谬了！”
蝙蝠侠面无表情地喝了口咖啡。
钢骨继续道：“大概率是实验室产物，放轻松，我们没有指代别的什么。”
克拉克的嘴巴开开合合，像条搁浅的鱼。
他想起了前不久那个令人窒息的‘约会’。
够了，住脑！
“没错，”戴安娜眼神十分微妙，点点头总结道，“从生物学角度来说，这确实是你们俩的‘孩子’。”
——是的，我们有个孩子。
超人突然想起什么：“等等，这孩子现在在哪？”
“粉靴托儿所。”钢骨像个回答问题的机器人：“哥谭市长女士的产业，由二战老兵巴基·巴恩斯亲自带娃。”
“你要见见他吗？”戴安娜问道。
“我……”克拉克看上去有些虚弱，“我需要先缓一缓。”
“喝口水？”戴安娜十分关切道。
克拉克扶住额头：“可以，谢谢。”
闪电侠瞬间递上一杯水，顺便用一种六七岁小朋友的语调说道：“给，‘爸爸’！”
“巴里！”戴安娜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咳咳，我的错。”迅速挪走的闪电侠举出投降的手势。
但没过两秒钟后，又继续探出头对着超人问道：“所以这孩子该叫你妈妈还是爸爸？”
戴安娜严厉道：“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