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惹。”
虚无暴君冷笑了一声，他活了几十亿年就没听过这三个字。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让堂堂湮灭族族长说出这种话。”
他的目光转向姬如雪，因为他能感觉到这丫头身上的气息最复杂。
龙祖血脉、湮灭族精华、还有某种他不认识的东西，三种气息混杂在一起形成了某种诡异的融合。
“你就是吃了太子的那个丫头。”
“是我，怎么了。”
姬如雪的回答简单直接，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
“把太子的本源吐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虚无暴君开出了条件，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客气了。
姬如雪听到这话脸上露出了某种让人背脊发凉的笑容。
“你是在命令我。”
“你可以理解成命令，也可以理解成给你一个机会。”
虚无暴君的傲慢来自于他六百五十万级的实力，在银河系这个等级确实能横着走。
但他不知道姬如雪现在是两千三百万级，是他的三倍多。
“二弟，你快闭嘴，她现在两千多万级了。”
虚无帝急忙提醒，他怕这个蠢弟弟把自己作死。
“两千多万。”
虚无暴君愣了一下，然后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难看。
“你骗我，她一个月前还是零级，怎么可能一个月就到两千万级。”
“她吃了太子、焱祖、两百多个护卫、白凤、还有星陨长老的本源碎片。”
虚无帝把名单报了一遍，每报一个名字虚无暴君的脸就白一分。
“你说白凤也被她吃了。”
“刚吃完，空壳就在基地里面。”
虚无暴君终于意识到自己闯进了什么地方，议会第三信使都变成了空壳，他一个六百五十万级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