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几乎是扑过去接通的。
屏幕亮起，宋依依的脸出现在画面里，背景是灯光刺眼的摄影棚化妆区，她正对着一面环绕式补光灯坐着，手里拿着粉饼往脸上扑，动作间能看见她脸颊还泛着未褪尽的高潮潮红，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嘴角有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已经半干，在强光下形成反光的薄膜。
她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皮肤上，像是刚剧烈运动过又匆匆冲洗过。
“峰峰～”她声音听起来有些慵懒，但带着笑意，手里的粉刷没停，在眼皮上扫着浅棕色眼影，“看到第三集了吗？”
“看、看到了……”陈峰声音沙哑，手在裤子里动得更快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里她嘴角那抹白浊，“你们……你们在集市上……”
“嗯。”宋依依应了一声，镜头随着她补妆的动作微微晃动，陈峰瞥见她身后的背景，是一个摄影棚，能看见几架专业摄像机立在三脚架上，反光板架在两侧，更远处有沙发和布景，秦雨佳正被三个赤裸上身的男人按在深色皮质沙发上操干。
秦雨佳双腿大张地跨坐在其中一个男人胯上，身体随着抽插上下颠簸，另外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按着她的肩膀和腰，摄影师举着机器绕着他们转圈，镜头从各个角度贴近拍摄交合部位的特写。
肉体撞击的闷响、秦雨佳拔高的呻吟、男人粗重的喘息，所有这些声音都透过宋依依的手机麦克风清晰地传过来。
“雨佳正在拍呢。”宋依依像是完全没注意到背景里那些淫靡声响似的，继续描着眉毛，“马上就轮到我了，等口红涂完就该过去了。”
“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抬起眼睛看向镜头，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今晚有直播，我和雨佳的双飞戏码。导演说要从头拍到尾，不剪接。你记得看啊，我表现肯定不错。”
背景里，秦雨佳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尖叫，显然是达到了高潮。
导演喊了一声“卡”，但紧接着是更混乱的声音——男人们的低吼，液体溅落的细微声响，还有秦雨佳带着哭腔的喘息。
宋依依转头往那边看了一眼，又转回来，对着镜头笑了笑：“好像结束了。我该过去了。爱你哟～”
她凑近屏幕，送了个飞吻，然后挂断了电话。
陈峰握着手机，听着那头变成忙音，另一只手还在裤子里快速动作。他眼睛盯着暗掉的屏幕，脑子里全是刚才瞥见的画面。
几秒钟后，他低吼一声，精液射在手里，溅到手机屏幕和键盘上。
他瘫在椅子里，大口喘着气，看着电脑上暂停的第三集画面——那是宋依依被轮奸时高潮失神的脸。
然后他伸手，点开了直播跳转的链接。
今晚的直播预告已经挂在那里，封面是宋依依和秦雨佳相拥的裸体照，标题写着：“双飞盛宴，全程无剪接直播”。
看来，今晚不得睡了……
之后的某个晚上。
陈峰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两个并排的直播窗口，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左侧的“公开视角”画面里，曼谷某五星级酒店顶层的宴会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折射出温暖的光晕，铺着白色亚麻桌布的长桌上，香槟塔在灯光下泛着金黄色的光泽，精致的法式甜点摆成艺术造型。
穿着定制西装和晚礼服的男男女女手持酒杯，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空气中流淌着轻柔的钢琴曲。
宋依依和秦雨佳就站在宴会厅入口处，正与主办方的一位中年男士握手寒暄。
公开视角的画面清晰而标准，像是某个电视台的现场直播。
宋依依穿着一套剪裁极为得体的深蓝色职业套装，西装外套的收腰设计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及膝的包臀裙包裹着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裙摆下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脚上是一双黑色绒面细高跟鞋，鞋跟大约五厘米，既显气质又不失稳重。
她的长发在脑后盘成一个精致的低发髻，几缕碎发刻意留在耳侧，修饰着脸部线条。
妆容是标准的职业淡妆，大地色眼影，豆沙粉色口红，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知性干练又略带距离感的优雅。
秦雨佳的装扮风格相似但略有不同。
她选择了一套浅灰色的西装套裙，外套的版型更宽松一些，内搭白色丝质衬衫，领口系着一条印有暗纹的深蓝色丝巾。
她的头发染回了接近黑色的深棕色，烫着自然的微卷，披散在肩头。
妆容比宋依依更淡，几乎看不出眼影，只涂了润色唇膏，看起来更像一个清纯的在校学生，但举止间同样透着良好的教养和得体的分寸感。
两人脸上挂着标准的社交微笑，宋依依微微侧头倾听主办方男士的讲话，不时点头回应，秦雨佳则站在稍后一步的位置，双手交叠放在身前，姿态谦逊而礼貌。
任谁看去，这都是两位优秀、得体、代表着新一代自强形象的年轻女性。
但陈峰的视线，却死死钉在右侧那个“订阅专享视角”的画面上。
这个画面的角度似乎与公开视角完全同步，但成像技术截然不同。
在某种特殊滤镜或透视技术下，两人身上那套剪裁精良、面料挺括的职业套装，变得如同最轻薄的蝉翼，近乎透明。
套装之下，是毫无遮掩的赤裸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