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砚深和林秘书都冲上去,把许西楼扶了起来。
两个人一人架着许西楼的胳膊,但许西楼的脑袋别在一旁,整个人陷入了昏迷。
霍砚深准备直接送他去医院,刚走两步,又停了下来。
他看向许染,“你要一起过去吗?”
许染回过头,就看到许西楼手腕上被勒红的痕迹上都出了血。
“我想冷静一会儿。”
“好,那我们先去医院。”
把许西楼弄上车,林秘书在前面开车,霍砚深给乔熹打了一通电话。
“熹熹,林梅被捕了,你到许家来一趟,许染还在这边。”
“发生什么事了?”
霍砚深把方才的事情告诉了乔熹。
她愣了一下,“所以,是许西楼报的警?”
“大约是的吧,他没有失忆,应该都是他安排好的,我误会他了,还以为他浪费了我的一片苦心,看来他是发现连许晚也在骗他,直接一网打尽了。”
“好,你先送他去医院,我过去许家。”
许染走到许西楼的房间。
自从她父亲去世后,她就再也没有来过许西楼的房间了。
她完全把他当成的是那个害死她父亲的人,对他总是冷嘲热讽或者置之不理。
她走进来,才看到床上一片狼籍,床头那两根捆着他的绳子被扯断。
她坐到床边,拿起那根绳子,断裂处是被足够大的力量给挣脱掉的,床单上沾染着些许血渍。
许染缓缓放下绳子,抬起头。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相框里是一张她的照片。
十几岁时候的,在学校的操场上。
而且清晰度不算太高,像是手机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