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瑟尔维在一阵微弱的阳光中醒来，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心头微微一滞。
他躺在乔波的床上，柔软的被褥还残留着昨夜的温度，可身侧早已空无一人。
窗外，晨光透过轻薄的窗帘洒进房间，细碎的光点在地板上跳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食物香气，煎蛋的焦香混合著烤面包的甜味，熟悉而温暖。
他揉了揉酸软的腰肢，拖着疲惫的身体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顺着香味走向厨房。
厨房里，乔波正站在料理台前，背影挺拔而随意。
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肌肉，手中的锅铲熟练地翻动着煎蛋，动作流畅得像是一种日常的仪式。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他回头看了瑟尔维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语气轻松自然：“醒了？早餐快好了，过来吃吧。”他的声音和平常别无二致，仿佛昨夜那场激烈的情事从未发生，仿佛他们之间依旧是那份熟悉而安全的距离。
瑟尔维站在门口，望着乔波那张平静的脸，心底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一丝沈重，又夹杂着一抹松弛。
乔波既没有疏远他，也没有拒绝他，这就够了。
至少，他还能继续留在这个人的身边，继续拥有那份隐秘而脆弱的幻想空间。
他抿唇轻笑，掩去眼底的波澜，走过去在餐桌前坐下，低声道：“谢谢。”他的声音低沈而柔和，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
乔波随意地将早餐端上桌——金黄的煎蛋、烤得酥脆的面包片，还有一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
他坐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蛋，语气如常：“快吃吧，我等下要去雄虫学院报到。”
他的目光落在盘子上，漫不经心地扫了瑟尔维一眼，见他神色如常，心底悄然松了口气。
昨夜的失控让他有些不安，可眼下这种平静的相处方式，对两人来说似乎是最安全的平衡。
他不愿打破，也不愿深究。
瑟尔维轻轻点头，垂下眼眸，不露声色地掩去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默默地吃着早餐，偶尔偷瞄一眼乔波，试图从对方的表情中捕捉到些什么。
然而，乔波的神色平静自若，没有一丝异样，仿佛昨夜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寻常的梦境。
这一刻，瑟尔维终于确定了——乔波确实不愿改变他们之间的关系，至少，暂时不愿。
他将不甘深深埋进心底，微微一笑，温顺地吃完早餐，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乔波放下筷子，刚要起身收拾餐具，却被瑟尔维拦住了：“你好好休息吧，剩下的我来。”
乔波轻轻按住他的手腕，语气不容置疑：“你昨晚没休息好吧，还是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