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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先生,终于找到您了!”

草壁背着俩小孩儿还扶着库洛姆,也不带喘气的,这个扛起整个彭格列的男人真是恐怖如斯。我从他手臂间接过了库洛姆,让她将全部重量施加给我,得以倚靠在我的思维触手之间。

“……”云雀往这边看了一眼,没说话。是我的错觉吗?那死气之炎怎么好像燃烧得更厉害了?

不管这些了,我为云雀做示范,在他大脑中播放我打开匣兵器的画面:小q从里面跳出来,接近透明的胖宝宝圆润地在空中滚来滚去,云雀显然觉得小q很眼熟——之前我们锻炼幻术抗性的假想对象就是小q,这会儿他问道:“教你打开这东西的人是谁?十年后的我?”

我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了一丝微妙的不妙,怎么回事,这个房间也要变成凛真不妙屋了吗?那种事情不要啊!别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吃醋啊,云雀的火焰燃烧得那么旺盛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吧,连十年后的自己也不放过吗?!

我心中存在感最强烈的一个念头实际上是:糟糕,我怎么好像真的变成吐槽役了啊!

为了转移话题,我熟练地犯贱:“想不想我?你想不想我?”

云雀不为所动,冷哼一声:“看来确实是十年后的我。”

然而有关我的问题,他并没有否认,拢着我思维触手的手指微微一紧,就像是很轻地点了一下头。

我从中读出了他的答案。又或者说,我本就是在明知故问。

我汗流浃背地说:“确实是十年后的恭弥教我开匣的……不过知识是无国界的啊。”

云雀笑了一声,“跟国界有什么关系,十年后的我应该没有改国籍。”

欸,不是这码事!他明明听得懂我的意思,却非要在这种地方咬文嚼字,我多了解他,想他百分百就是故意的。

他不再执着于此事,因为我的老朋友草壁又挺身而出为我挡枪子儿了——从此以后他就不是我的老朋友,而是我的好朋友了,阿门。草壁略带焦急地道,“恭先生,时间紧迫,请您先打开匣子吧。”

“你在催促我吗?副委员长?”云雀冷冷地说,眼刀刮过草壁的面颊。换个更可爱点的说法——他瞪了草壁一眼。我知道只有我会觉得可爱,我知道的,别管了。幼驯染眼里出卫玠,我就这样。

久违的称呼令草壁不禁一愣,很快回想起学生时代挨委员长揍的日子……他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我懒得喷,思维触手直接拉过云雀的手,戒面对准匣兵器中央,ok,开匣成功,费那么多事干嘛,给我开。

这个房间很快真的变成凛真不妙屋了。云雀的火焰太过强大,居然把他的匣兵器给灌醉了——醉火焰,真假的?云针鼠你酒量不行啊。还是说,火量?

我当机立断,在梅洛尼基地中翻找到属于沢田君的思维光点,声音突兀地响彻在他的脑海之中:【我们在第x号房间,前面就是那个白色装置,路线图发给你,我们稍后汇合,boss。】

沢田君早有准备——彭格列众人的思维一直与我相连,又或者说,在我的监控之下,这会儿他并未吃惊,表现得很是沉着冷凝,说他收到了,过后顿了顿,又问我,【古贺前辈为什么突然这样叫我?——boss。】

【因为此前没叫过,想这么叫着试试看,果然很好玩啊,】我语气轻松,【沢田君就当我是贾维斯吧——不对,性别错误,那我是星期五。】

他绝对看过漫威电影,尽管情况不对,却还是笑了一声,说:【待会见。马上就会结束了。】

沢田君这会儿表现得确实很像一位值得信赖的boss,但我们这儿的情况可算不上太好,匣兵器不小心刺伤了云雀,因此慌乱暴走,增殖的庞大球针将我们所在的房间捅了个对穿,而它还在继续膨胀、变大,刚硬的尖刺持续破坏墙壁,我们又开始拆迁了。

我的精神抚慰居然没办法安抚住慌张的云针鼠,只好用思维触手强撑着球针,硬开出一条路,示意大家赶紧往这边跑。

至于幻骑士?管他死活呢。这次我临走前把他的玛雷戒指顺走了,拾取一下掉落物,别管了。

当然,沢田君跟云之玛雷指环的持有者、“妖花”爱丽丝·赫本打的时候,我也没忘记提醒他带走爱丽丝的玛雷戒指。

球针的尖刺对我无法构成任何伤害,因为如今的我只是一团飘来飘去的空气,我不具备实体,自然也不畏惧物理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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