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判处被告人李南意识剥离，上传至特定维生系统，判处意识劳动永久。”
李南瞪大眼睛看过去。
这是星际时代，物理处决很好理解，肉身消灭嘛。
意识监禁和意识劳动就比较可怕了，一般很少动用，就算是用，也会和肉身监禁一同实施。
而这个永久……更是重之又重的酷刑。
意味着，他的意识将进入量身定做的监狱，一直一直一直劳动下去。
那将是比死亡更漫长的折磨。
行刑当日，宁铮等人在观察室围观了李南意识被剥离，身体死亡的全过程。
他躺在玻璃台上，手脚被固定。
无法动弹，扭开头都做不到。
宁铮坐在观察室最前排，以至于李南能看到一丝丝模糊的轮廓。
居高临下的，像是对低等生物的蔑视。
“……”李南想要说什么。
剥离程序启动了，尖锐的疼痛，失重一样的眩晕，比所有的折磨加起来还要恐怖百倍。
而最令他畏惧的是未来……未来，他会一直处在这样的痛苦之中。
“不……凭什么……你们不能……”他呢喃起来。
宁铮似乎听到了，冷笑了一声。
“没什么不能的，垃圾就该定期清理。”
话音落下，剥离力度加强。
凄厉到不似人的惨叫从李南口中失控发出。
最后，他口角满是白沫，身体剧烈抽搐，眼球上翻，大小便失禁，就这样毫无尊严的失去了生命。
人们欢呼雀跃，此案以此告终。
陆千巧口中吐出一口气：“痛快。”
陈昕奕问：“结束了吗？”
“对他来说结束，对这个社会来说才刚刚开始呢。”宁铮道：“我们走吧，外面还有很多事。”
走出观察室，外面人山人海。
对归真论坛八亿注册用户，后续的审判持续了一年多。
每一天都有新的身份曝光，新的丑闻。
最终判决陆陆续续下达。
核心组织者，积极参与者，根据根据罪责轻重，分别被判处数十年到数百年不等的意识监禁与强制劳动，物理刑期同步。
大量跟风参与、情节相对较轻的用户，则被判处长期社会服务。
他们会面临高额罚款，永久性神经接入限制，纳入信用黑名单，在就业、晋升、社会福利等方面受到严格限制。
同时，这也引发了全民大讨论。
很多过去被忽视，被和稀泥的问题，现在都被摆上了台面。
比如职场中隐形的性别天花板。
比如家庭内部无偿劳动和育儿责任的分配。
比如文化作品中对女性形象的刻板塑造。
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