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呆愣了许久。
最终，转身离开，不断狂奔。
奔累了，继续看书。
时间流转，无日月交替，不记年月。
江源长出了长长的黑色鬍鬚，髮丝垂地不知多少丈。
特殊的身体状態，使得他无需睡觉，无需吃饭，更无需拉屎撒尿。
他只做一件事：
读书，读书，还是读书！
皓首穷经，不过如此。
某一日。
江源再次回到了阶梯入口前。
这一次，他一步迈出，直接越过阶梯入口，来到一座书架前，安静翻书。
岁月悠悠，不知几何。
江源来到了宫殿的尽头…一面古黄色的墙壁前。
墙壁上，有一面巨大的镜子。
江源看著镜面，看到了如今的自己。
白髮、白须垂地，並蔓延向后，不止其几万里。
怔怔的看了阵镜子里的自己，江源伸出双手，竖起两根中指。
镜中倒影一动没动。
江源呆了呆。
“竖起两根中指，代表什么？”镜中倒影开口询问。
江源又是一呆。
“傻了？”镜中倒影皱眉。
“泥拆萨呢。”江源开口，或是太久太久都没说话了，他的声音显得生涩而又不成调。
镜中倒影笑了笑，问道：“你通关了，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江源忽然感觉，过去的记忆，好久远。
镜中倒影伸出一根手指，点向江源的眉心。
顷刻间。
江源似是大梦初醒，彻底清醒，久远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来。
“我尼玛！”江源低骂。
“你想要……我尼玛？”镜中倒影迟疑，“我尼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