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齐了的话，该回去了。”娄寻环顾四周，道，“还有一些残局要收拾。”
众人纷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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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寻让其他人先走，自己和极昼先去战场中心检查高塔运转情况和污染物销毁进度。
……官方的办事效率比娄寻预计的还要快。
等她到达的时候，战场已经被打扫完毕，看来异度空间的时间流速和外界并不等同。
极昼在她旁边轻声说：“毕竟是在宇宙中，虽然我已经尽量缩小时间差了，但还是没能消除全部影响。不过请您放心，误差不大，现在回去还能赶上一顿热气腾腾的晚餐。”
娄寻点头，视线忽然一顿。
她看见自己的雕像前面放了许多花束，还站着一些人。
这些人把手里的花束放在雕像前，沉默着跪下双手合十，是一个祈愿的姿势。
他们在雕像前跪了很久，离开时没有带走花束。
娄寻怔住。
直到微风送来花朵的清幽香气，她才回神。
“一个空壳雕像而已……”她喃喃，“有什么值得拜的。”
极昼说：“可能是因为他们找不到别的感激您的方式了。”
娄寻还是有点发怔。
极昼试探性拉住她的手，没被甩开。
他眼中顿时露出很明显的笑意，如果身后有尾巴，现在一定欢快地摇起来了。
“走吧，不是说要回家么？”
“嗯，回家。”
娄寻任由极昼修长十指插。入自己的指缝中扣紧，和她十指相扣，往家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