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墨渊笑着举手投降,并且放开了她。
接着,牵着她的手走到梳妆台前,亲手拿起了象牙木梳。
“方才是为夫情不自禁,失了分寸,就让为夫伺候夫人洗漱,以作赔罪吧。”
看着他慢条斯理的动作,孟瑶弯了弯眉眼。
楚墨渊透过铜镜,看见她的神情变化。
阿瑶真好哄。
他在心里说。
。。。。。。
用过午膳,楚墨渊陪着孟瑶去了宋府。
上下马车时,他都小心翼翼的搀扶她。
而孟瑶的手,始终“有意无意”的护在腹部。
即便在宋府内,也没有掉以轻心。
宋岫白再一次陪汪凌儿外出。
儿子这段时间的反常,让余氏揪心不已。
但每每想要劝说。
宋岫白都是那句:“儿子自有分寸,母亲不必多虑。”
孟瑶逗了会小表妹,又与舅母余氏说了会话。
便和楚墨渊离开了。
太子府的车轮滚滚向前。
孟瑶透过车窗:“今日是除夕,你说汪凌儿会露出破绽吗。”
“我的人已经牢牢跟上了。”楚墨渊说,“只要她敢露头,就一定能抓到线索。”
辞旧迎新的除夕。
是万家欢腾的时刻。
也是最容易让人放下戒心的时刻。
这是一个机会。
汪凌儿不会错过。
而他们,也一样会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