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疯,她怎会不知强行解穴的代价?
她只是太了解他了。
她在赌,赌这个男人即便在疯狂的边缘,也绝舍不得伤她半分。
赌他在愧疚之中,会清醒过来。
会放下今日之事。
她赌赢了。
楚墨渊却陷入了极致的自弃。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方才做了什么——
他没有相信她。
他用武力威压她。
甚至差点在黑暗中利用卑劣的手段欺凌她。
这阿瑶来说,是足以决裂的羞辱。
她绝对不可能原谅他。
他紧紧抱着她,在黑暗中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审判。
或许是把他撵出琅玕居,甚至撵去更远的地方。
然而,预想中的痛斥并没有到来。
一双温暖且带着薄茧的手,轻轻抚上了他满是冷汗的胸膛。
下一刻猛地发力,将他狠狠推倒在榻上。
接着,孟瑶竟然反客为主,顺势坐在他的身上。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耳侧。
如绸缎般的长发顺着肩头滑落,丝丝缕缕地落在他的胸膛上,撩拨着他那颗惶恐不安的心。
她眼上的红绸并未解开。
朦胧间,楚墨渊甚至感觉自己看到她眼底一抹戏谑的笑意。
孟瑶压低了身子,红唇几乎贴在他的耳廓上,吐息如兰。
带着一种毁灭性的情愫:
“阿渊哥哥是要趁着阿瑶看不见的时候,为所欲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