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目光和季时瑜对上，他露出一个堪称娇俏的笑容，俯身在助理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就起身离开了。
走出场内的时候还特意给季时瑜使了个眼色。
季时瑜本来想无视他的视线，但又有点不忍心，还是跟上去了。
“什么事？”季时瑜问。
闻湫理直气壮地说：“没事不能找你吗。”
季时瑜无奈道：“能。”
闻湫上下打量着他，语气中难掩赞叹：“没想到你本事还挺大，能把蒋明铖拿捏住……你能不能也教教我？”
“……”季时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教不了你。”
“别这么小气嘛，我对蒋总没想法了。”闻湫眨了眨眼睛说，“看他对付秦晖的手段就知道他有多狠了，我可不敢对他有什么想法。”
季时瑜有点不乐意：“他对秦晖什么手段？又没有造谣泼脏水，都是事实。”
“我说的是他把秦晖打得半死不活。”闻湫注意观察他的表情，在他的表情中看到一闪而过的诧异，“等等，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我知道他把秦晖打了一顿，但是……不知道原因。”
闻湫眼珠子转了一圈，颇有些得意洋洋地说：“那你教我怎么拿捏Alpha，我就告诉你，怎么样？”
季时瑜看着他一脸不怀好意，警惕地后退了半步：“我只是一个Beta，哪有什么拿捏Alpha的方法。”
“真没劲。”闻湫耸肩，“不要藏着掖着嘛，都是朋友。”
季时瑜迫切地想要知道原因，大脑急速转动：“一定要说的话……”
闻湫期待地望着他。
“就是真心换真心吧。”
闻湫丝毫不加掩饰地翻了个白眼：“你真俗！”
“小心被媒体拍到。”季时瑜四处张望，要是闻湫翻白眼真的被拍下来了，那么不出一个小时，“闻湫耍大牌”“闻湫翻白眼”“闻湫季时瑜”诸如此类的词条就将会挂在热搜上。
闻湫撇了撇嘴，有点无语。
“好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了吧。”
“因为你啊。”
季时瑜怔愣，指了指自己：“我？”
“我也是听说的啊，你可别跟蒋总说是我说的。”闻湫大概能猜到蒋明铖为什么不让季时瑜知道原因，但自己已经暴露了，只是寄希望于季时瑜不要出卖自己，“那天的晚宴，蒋总听到秦晖……嗯……造谣你，反正说得挺不堪入耳的。”
“然后蒋总就脱了西装外衣，朝着秦晖的脸上揍了一拳，然后一脚把他踹倒。”
闻湫也是听说的，但描述起来就跟在现场观战一样。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这些画面，季时瑜赶紧晃了晃头把这些摇出去，“具体打架的过程你就不用说了！”
闻湫摊手：“所以说你驭A有方嘛，那个晚宴也不是什么小场合，他竟然直接动手了，可想而知秦晖说得有多过分。”
竟然是这样吗？
季时瑜心脏沉了沉，脸色也变得难看。
他以为最多是两人产生了什么争执，完全没想过争执的原因竟是自己。
“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闻湫问。
“没事。”他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