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张是什么？”
闻言，季时瑜又想到了那段不愉快的回忆，他到现在还记得当时看到照片被摔碎后，他是多么的崩溃和难受。
因为那个时候的他觉得他和蒋明铖不会再有合照了，所以那张照片就是他最后的稻草。
季时瑜情绪有些低落，说：“你忘了吗，是那时候和锦乘，我们三个人拍的合照。”
提起蒋锦乘，蒋明铖还是有些不高兴，但他已经无数次劝过自己，只要现在的季时瑜喜欢他、在他身边就够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所以他无法在现在将自己的不高兴表现出来，他觉得这样显得他有点不成熟。
他抢走季时瑜的手机，把他扶了起来，声音有些别扭：“看镜头。”
“啊？”
就在季时瑜还一脸懵的时候，蒋明铖和他脸贴着脸，连续按下了好几次快门。
季时瑜：“……”
蒋明铖把照片怼到他的面前说：“现在有五六七八九十张合照了。”
季时瑜面无表情地一张一张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五六七八九十张照片完全一模一样，连他眼神里的茫然都是如出一辙。
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大概就是最后一张照片上，蒋明铖嘴角的弧度上扬的几分，就几分！如果不是他太了解蒋明铖，恐怕也看不出来这精准到像素点的微弱区别。
“怎么样。”蒋明铖认为他一定会很感动。
季时瑜欲言又止，还是忍不住想说：“就那样吧。”
蒋明铖大受打击：“……”
“难看。”季时瑜怕自己说得太“委婉”，蒋明铖不理解，所以他又刻意强调了一下。
他已经碍于蒋明铖大男子Alpha主义的性格没有说得太过分，这照片要是流传出去恐怕是会让他的黑粉铺满广场的程度。
蒋明铖：“……”
季时瑜调整了一下手机的角度，然后抬高，镜头正好能装下两个人，他露出一个自然的笑，还不忘提醒蒋明铖：“看镜头。”
蒋明铖笑不出来，面无表情地盯着手机里笑眼盈盈的季时瑜：“……”
一张稍微像样的合照出现了。
季时瑜说：“这张还不错，你觉得呢？”
蒋明铖继续装冷漠。
季时瑜觉得没趣，佯装收起手机。
“发我一张。”蒋明铖语速极快地说。
季时瑜憋着笑应了一声。
“你很喜欢这张？”蒋明铖揣着坏心思问。
“挺喜欢的。”
“那你为什么不设置成壁纸。”他开始死缠烂打，“我都换成你的照片了。”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季时瑜哑然失笑：“容易被拍到，到时候要是把你扒出来的话，你的隐私恐怕会被人关注。”
蒋明铖表现得非常大方，就仿佛有一种“为了你我愿意”的风度：“无所谓啊，反正我最隐私的事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什么？”
“我爱你。”
季时瑜一阵怔忡，随即笑了笑，这张合照设置成了壁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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