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区长，今晚留下来吧。”
徐雁来轻声说，拍了拍身边的空位，“我保证不越界，只是……太久没有人陪了。”
陈铭站在床边，看着她眼中混合着诱惑与脆弱的神情，最终叹了口气：“我睡沙发。”
他拿起一个枕头走向沙发，却被徐雁来从后面抱住。
“谢谢你不轻视我，明天我带你去拿更多证据。”
她的声音闷在他后背。
陈铭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好好休息，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当他在沙发上躺下时，听见徐雁来在黑暗中轻声说道：“陈区长，如果我能早点遇见你就好了。”
陈铭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
他听见床上传来细微的动静，知道徐雁来也没有睡着。
“陈区长。”
她又开口，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林光福下周要去澳城，名义上是考察，实际是洗钱。
如果你需要人证，我可以安排他秘书跟你见面。”
“秘书可靠吗？”
陈铭感觉有种意外之喜。
“她是我远房表妹，也是被林光福强迫的。”
徐雁来的声音带着苦涩，“我们姐妹俩，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陈铭坐起身，看向床的方向：“还有多少像你们这样的人？”
“光我知道的就有五个。”
徐雁来也坐起来，月光勾勒出她丰腴的曲线，“都是有些姿色的女员工，要么被他控制，要么被他送给领导。”
陈铭握紧拳头：“够了，这些足够让他万劫不复了。”
徐雁来下床走到沙发边，跪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陈区长，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说。”
陈铭凝视着她。
“等事情结束，带我离开东海，去哪里都好，我想重新开始，做个普通人。”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
“我答应你。”
陈铭低头看着她，终于伸手轻抚她的头发。
徐雁来把脸埋在他膝头，轻声抽泣起来。
这一次，不是表演，不是算计，而是真正的释放。
陈铭任由她哭泣，手指轻轻梳理她的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