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子是来看嬷嬷的吧？”
寻竹笑了笑起身，跑到院门口处，先是四处望了望外面才关上院门。
窦嬷嬷满意点了点头，小心驶得万年船。
“公子可要尝一尝我酿的果酒？”寻竹说着已经倒了一杯，“没什么酒劲，还望公子别嫌弃。”
萧君湛鬼使神差接过来，一饮而尽。
入口是饱满甜润的果香，尾意裹些酒的微辣，浓郁且回味无穷。
她果真是手艺精巧，放在这冷宫屈才。
萧君湛顿了顿，道：“寻竹，我想同姑姑聊几句。”
寻竹顿时意会，笑道：“时候不早了，我去给嬷嬷准备晚膳，公子可有什么忌口？”
这就是邀他留下用膳的意思，萧君湛突然想起那天暗六解释的话。
“没有。”
等寻竹去了小厨房，嬷嬷也引着他进了一个房间。
一进门，窦嬷嬷即行礼，“奴婢失礼，陛下恕罪。”
皇帝将人扶起来，“姑姑言重了。“
直到气氛沉默许久，窦嬷嬷才艰难开口询问：“陛下可是有何麻烦？”
萧君湛闻言叹了口气道：“母妃走了，这阖宫上下除却姑姑，朕倒是找不出谁可说句话。”
窦嬷嬷摇头，“陛下言重了，有何是奴婢可做的？”
皇帝张了张嘴却也不知道该问什么，“其实朕也不知。”
“嬷嬷觉得，母妃会想看到朕的孩子降生吗？”
窦嬷嬷愣了一瞬，好像明白了什么。
陛下虽然已经是君主，可是在窦嬷嬷眼里，他也是那个小时候会同娘娘撒娇的二皇子。
哪怕精通君子六艺、帝王之术，可想来对于有些事情也不免困惑。
但窦嬷嬷不敢自居，她充其量也只是沾了娘娘的光，受陛下几分敬，是决不敢僭越的。
她回忆起曾经娘娘的模样，如实道：“娘娘一直是喜欢小孩子的。”
萧君湛叹了口气，“朕知道了。”
窦嬷嬷犹豫几分，还是不忍道：“可娘娘也最是疼爱陛下，不管再欢喜什么也排不到陛下前头去。陛下当保重身体，免得让娘娘在天上忧心。”
寻竹站在门口犹豫踱步，终于下定决心准备敲门时。
门开了，面前是一堵胸膛。
而她还维持着敲门的姿势。
有些尬然退后一步，她解释道：“可要用膳？”
“好。”
寻竹端着碗悄悄瞅了一眼，窦嬷嬷和陛下兴致好像都不高，小心翼翼问道：“可是饭菜不合口味？”
一旁窦嬷嬷笑了笑，见寻竹有些紧张，于是安抚摸了摸她的头，“阿竹的手艺是不错的，只是嬷嬷家里有些事情罢了。”
一旁萧君湛看愣了，回想起曾经自己被父皇批评了，母妃也常常这样安慰自己。
膳后，窦嬷嬷在皇帝示意下回了房间。
寻竹端着碗筷拿去清洗，萧君湛抬腿跟上来，“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