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挤我干什么!
“我说!”
他两只手用力推了下薄欲的胸膛,两人之间留了道微小缝隙,陆烟稍微喘了口气,“要是我父亲哪天以我的名义向你要钱。”
“你一定不要给他。”
不管陆成文知不知道,总之、先防患于未然。
薄欲漫不经心摩挲着他细细软软的头发,“今天回家见到你父亲了?”
“嗯。”
“你很讨厌他?”
“……嗯。”
陆成文不止是喜欢赌博,还喜欢喝酒,酗酒之后、有时候还动手打人。
总之是个烂到不能再烂的大混蛋。
陆烟打算,等他人身和财产都自由了,如果叶衿也愿意,他就让叶衿跟陆成文离婚,两个人搬到其他的城市居住,离那个男人越远越好。
“怎么突然提起了这件事?”
薄欲话音顿了顿,问道,“你父亲知道我们两个的事了?”
“应该还没有,但是,总觉得他……”
陆烟也形容不出来那是什么感觉,或许是预知的第六感,“总之你不要给他钱就是啦。”
“他就是个大赌鬼,给他钱也都会输掉。”
陆烟气呼呼道,“还不如给我呢!”
薄欲唇角轻轻弯了下。
脾气还挺大。
“知道了。”
薄欲慢条斯理缓声道,“要是他来向我要钱,我就把钱打给你。”
“这下可以了?”
陆烟“嗯嗯”两声,趴在他怀里很快睡了回去,软软呼呼的嘴巴无知无觉蹭在胸膛上。
薄欲:“………”
“啧。”。
后面几天都风平浪静,陆成文也没有出来搞事,陆烟便稍微放心了一点。
今天陆烟有两节课,一节早八,一节在下午,他几乎整天都在学校里,没课的时候,就跑去咖啡厅隐蔽小角落打发时间。
最后一节课上到晚上六点多。
不过夏天这个时候天色还很亮,陆烟穿着件水。粉色短袖,刚过膝盖的白短裤,露着一双又细又直的小腿,在灼热黄昏中走出校门。
本来是要让司机来接他的。
——结果刚出校门,发现陆成文竟然在门口站着,好像是在等什么人。
陆烟脚步一顿。
心里奇怪:他怎么来学校了?
刚好,陆成文也看到了他,向他走了过来。
陆烟后退一步,跟他保持了一点距离,抿抿唇,警惕地问,“你怎么来了。”
陆成文看他这模样,不轻不重训斥道,“今天是你妈妈生日,你这都不记得了?”
陆烟表情明显怔愣一下。
陆成文继续说道:“今年还是她的五十大寿,得好好过,我特意在饭店里定了个高档包厢,咱们一家三口一起,给你妈过个生日。”
陆烟的确不知道叶衿什么时候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