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欲:“怎么不开门?”
陆烟:“。?”
这门不是一推就开了吗?
……是、腿断了,手也断了吗?
什、什么意思,难道还要他,把他推到里面去吗?
陆烟指了指自己:“还要我推你进去?”
薄欲其实没有想要做什么。
只是喜欢调戏小羊,看他脸蛋害羞红扑扑的样子,瞪着眼睛看他,最好还能惹的脸皮薄的小美人恼羞成怒,娇嗔地凶他,在他的脚上狠狠跺上一脚。
薄欲一本正经:“你不进去,我要怎么站起来?你不是说,这条腿不能用力?”
陆烟:“。”
好像、也有道理。
他就这么迷迷糊糊被忽悠着,打开洗手间的门,推着半身不遂的男人进去。
又扶着他站起来。
明明,根本就是很正常的,照顾病人的流程,并没有哪里奇怪,但陆烟的脸莫名其妙地有点发热。
眼睫颤抖的厉害,根本一点不敢看他。
“咔哒”。
皮带解开的一声轻响。
陆烟被那声音惊的抖了下,站立不安,耳朵透红滚烫,“我、我先出去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跑走了,“砰!”一声关上了门。
薄欲无奈地低笑一声。
……这么容易害羞,以后可怎么办啊。
岂不是,从头到尾都不敢看他。
薄欲只是一条腿骨受了伤,可以用另一条腿借力,其实完全能借助轮椅一个人自由行动,没那么“脆弱”。
这会儿没有陆烟在身边,他是腿也不疼了,也能站起来了,洗手间的门也能打开了。
陆烟蹲在小板凳上,脸上温度还没降下去,又有点担心薄欲一个人会不会有事,想着要不要去敲下门问问情况……还没来得及动作,就看到薄欲自己推着轮椅从里面出来,修长指节搭在轮椅的扶手上。
陆烟刚刚丢下他一个人跑掉,这会儿难免有点心虚。
磕磕绊绊转移话题:“我、我给你削个苹果。”
薄欲不置可否地一扬眉。
陆烟坐在床边,拿过一个红彤彤的苹果,用削皮刀开始把外皮削下。
薄欲提醒道:“小心手。”
陆烟点头“嗯!”了下。
对于吃的东西他还是很熟练的!
非常简单!
他垂着眼,神情认真,很快,削下了很完整的一条长长的果皮。
还拎起来给男人炫耀了下,有点小嘚瑟:“看!”
薄欲便顺着他的心思夸赞:“真厉害。”
小羊开心,脑袋摇摇晃晃。
……
今天的天色不错,阳光正好。
下午的时候,陆烟推着病号,到医院下面的小花园散步。大夫说,骨头上的伤,可以多晒晒太阳,有助于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