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浮起一丝难得的愉悦。
所以,真的是他的“爱人”。
可以一直跟他居住在“巢穴”里,跟他生下许多只小羊的爱人。
陆烟心不在焉地看着手机。
没发现男人看他的目光越来越深、越来越不对劲了。
吃过饭,薄欲像是遵循着某种习惯,把碗筷收拾起来。
——就算男人犯病的时候,也记得不让他的小妻子做家务,不收拾桌子、不刷碗,十指不沾阳春水那种。
陆烟一天都没怎么正经吃东西,晚上吃了许多,回到卧室,就平摊在床上,四肢敞开,手心摸着肚皮。
鼓鼓的。
下午睡了很久,现在也根本睡不着,陆烟索性找个短剧看,打开电视机的投屏,把画面投在对面的白墙上。
薄欲要抱着他,他就坐在薄欲的身前,没骨头似的,往后倚靠在男人的身上。两个人有相当明显的体型差,这个姿势,薄欲轻而易举就可以把纤瘦的少年整个笼罩在怀里。
不过他身上硬邦邦的,一点都没有抱枕倚着舒服。
陆烟专心看剧,薄欲的眼眸就放在陆烟的身上。
看了会儿,指尖从他白皙小巧的耳垂上掠过。
陆烟敏感地缩了下脖子,“痒。”
薄欲从后抱着他,垂眸低声唤他:“小羊。”
低磁的嗓音贴着耳膜响起,陆烟被吹在耳边的气流,弄的有点起鸡皮疙瘩,不知道哪里酥酥。麻麻的。
小羊。
陆烟不知道他为什么,犯病的时候总是习惯这样叫,上次也是这样。
他也、也不是属羊的。
他稍微回过头,问:“薄先生,你为什么叫我小羊?”
男人重复:“为什么?”
在薄欲眼里,现在就是一只毛茸茸、白花花的可爱小绵羊在对他咩咩叫。
莫名的,有一点想亲。
也并没有不这样做的理由。
陆烟刚好是转过头看他的角度,很方便接受他的动作,薄欲便凑过去,在他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陆烟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唇上一凉,薄欲放大的五官出现在他的眼前,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唇瓣相贴。
但不是前两次那样的,几乎让他喘不过气的极致深吻。
这次就是,短暂轻啄了一下,不带任何目的似的。
亲完了,男人又揉揉他的耳朵。
继续从身后抱着他。
陆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的懵了两秒。
这样,也是在缓解病情吗?
但是,心跳莫名的有些加快。
心脏在胸膛里,扑通扑通的跳动。
耳根有些泛红。
明明……以前亲的更过分的时候,都没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陆烟摸了下有点发烫的脸颊。
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