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锐挑眉,一脸无辜:“娘子,你这是什么话?为夫在外头可是日日都在想你……”
“别叫我娘子!”
慕雪仪打断他,声音拔高了几分,“那晏清辞才是你娘子!”
苏锐看着这张明明气鼓鼓却依旧美得不像话的脸,心中又怜又爱,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笑道:“她啊,顶多算个偏房侍妾。你才是我以天地为媒迎娶的大妇,是我苏锐唯一的正牌娘子。”
慕雪仪眸光微动,那层薄怒似有松动,却还是偏过头去,声音冰冷:“我不是!”
“好雪仪。”
“……别这样叫我。”
“那……好师尊?”
听到这个称呼,慕雪仪猛地转过脸来,桃花眼瞪着他,又恼又羞:“你还知道我是你师尊?”
苏锐咧嘴一笑:“当然知道,你既是我娘子,也是我师尊!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妻,我对你可是又敬又爱。”
慕雪仪狠狠剜了他一眼,师者又怎能为妻?
这混蛋简直满口胡言!
可自己,偏偏随着他离经叛道,做出了这等有悖人伦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既然你心里还认我这个师尊,那我今日便以师尊的身份,好好管教管教你!跟我过来!”
说罢,她一把抓住苏锐的胳膊,拽着他飞回了流云子峰的殿阁里。
内室的门被推开,又被重重合上。
慕雪仪松开他的手,指着地上一个陈旧的蒲团,板着脸道:“跪坐好!”
苏锐眉梢一挑,本以为她将自己带到这里,是要冷着脸数落他在永夜宫的荒唐,或是揪着晏清辞的事好好质问他一番。
却没想到,她还真端出这副从未有过的师尊架子。
这种意想不到的反差,倒让他生出了几分兴味。
有趣,他倒要看看,她打算如何“管教”自己。
苏锐撩起袍角,在蒲团上跪坐下来,背脊挺得笔直,姿态倒是难得地端正。
慕雪仪见他配合,脸色稍有些好转,却还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柄戒尺,以往是用来管教云芷晴用的,只是随着小丫头愈发知礼懂事,便再也没从储物袋中取出过了。
如今,正好派得上用场。
“手。”
她只说了一个字,声音清冷。
苏锐看着慕雪仪手中的戒尺,又看了看她那张故作严肃的脸,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
他依言伸出手,掌心朝上,老老实实地摊在她面前,像个等着挨先生戒尺的蒙童。
慕雪仪看着那只摊开的手掌,举起戒尺……
“啪——”
清脆的声响在内室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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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就有些敏感的人会极度不喜主角跪下,但是要知道跪坐和直接跪地是有天大的差别,别把两者混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