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瑕咬了咬牙,忽然曲起膝盖,不偏不倚地往上面撞了下:“你又好得到哪儿去,说着疼,却又……”
话刚说到一半,身上的人就沉下了身体,一只修长的手也将她的两条腕子按在了床上。应无瑕吃了一惊,下意识抬腿挣扎,没想到使出吃奶的劲也没撼动戚岚分毫,反而被她轻易拆了腰带,三下五除二就剥出了半个身子。
“等,等等!”她终于慌张起来,脑袋费劲地往旁边躲:“你干什么!”
女人掀起长睫,狐貍般的眼眸一错不错地盯着她:“你。”
她一愣,瞬间大惊失色:“不行,我不许!”
“这可由不得圣女,”她又恢复了那个疏离的称呼,嫌女孩身上繁琐的衣物碍事,索性伸手一拍,便震得四分五裂:“既然圣女说自己放浪形骸,又何必在乎接下来发生的事,反正都是享受,而且……”她抬眸瞥了女孩一眼,嗤笑道:“我不像圣女,只会用蛮力。”
应无瑕怔了下,从混乱中努力昂起毛茸茸的脑袋:“为什么?你以前做过吗?和谁做过?”
“嘘,”戚岚掐着她的下颌吻了上去,呢喃道:“刚看你做过,也差不多了。”
她将少女白条条的身子往上拉,埋首吻了上去,应无瑕低喘一声,挣扎的力道慢慢减弱,胸口不自觉往前挺了挺。
“唔,嗯……等等……”
从头顶传来的声音磕磕巴巴,戚岚不理会,柔软的唇瓣向下挪去,低垂的纤长睫羽似乎都轻轻扫在了少女敏感的皮肤上。应无瑕呜咽着蜷起身体,反倒觉得那不是吻,而是滚烫的火星子,而那些滚烫的火星又以燎原之势迅速向四肢百骸蔓延,烧得她浑身都泛起了粉。
双手不知何时已失去了束缚,她却再没力气挣扎,女人在亲吻间垂眸向下瞥了眼,轻笑道:“圣女还好意思说我,只是亲一亲,就流这么多……”
应无瑕猛地睁开眼睛,恼羞成怒地往下踹:“你要做就做,不做就……”
一只手抓住她的脚腕,戚岚俯身向前,轻轻吻了下她的膝盖内侧,黑亮的眸子却慢悠悠滑到媚红眼尾,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应无瑕睫毛一颤,刚攒起的力气瞬间消失无踪,仿若被狐貍精吸干了精气一般软绵绵落了回去。
戚岚笑了下,重又俯身压向她,红润的唇瓣亲昵地贴着她的唇瓣吮吸,舌尖不时冒出,扫过少女饱满的唇线。
应无瑕被她亲得迷迷瞪瞪,不一会儿就失了神:“嗯……你……”
女人吐气如兰:“我什么?”
“你真的没与别人……”她昂起脑袋,追着若即若离的唇瓣咬了口,朦胧的眼睛裏浮现些许困惑:“做过吗?”
戚岚托起她的脊背:“没有。”
坚硬又冰冷的物事落了下去,应无瑕蓦地抽了一口气,指尖在她漂亮的蝴蝶骨上挠了把:“凉……”
“我知道,”戚岚的腰身卡在中间,反而将冰冷的锁链更紧地贴了上去,慢吞吞碾磨着:“现在知道了吗?”
“啊……知,知道什么……”
“碰这裏才会舒服。”
应无瑕忍不住蜷起腿,被那东西蹭了几下,泪花便冒了出来:“嗯……不……”
雷声沉闷、山林静寂,屋子不远处的月季花丛却愈发娇艳,清甜的雨露堆积在绽放的花蕊之中,随风轻轻一晃,便顺着花瓣流淌而下,啪嗒坠地。
屋内,少女趴伏在一片狼藉的床上,身体微微耸动着,柔软的发丝被汗水黏在脸上,她一边掉眼泪,一边带着哭腔骂道:“我,嗯,我杀了你,把你练成,炼成……”
戚岚勾起唇角:“你明明很喜欢。”
“不……”应无瑕控制不住地抬起腰,双腿都在发抖,女人却更紧地搂住她的腰,手腕拧转,接了满手的濡湿。
“呼……呼……”
她彻底软了下去,大脑几乎烧成了一团浆糊,过了许久,才迟钝地感觉到有些冷,下意识往身侧的热源靠去。女人从善如流地将她抱进怀裏,温热的手掌抚过她湿淋淋的大腿,轻笑着吻了吻她的唇角:“是不是不疼?”
应无瑕老老实实蜷在她怀裏,好一会儿,才抬起依旧通红的脸蛋和哭得水盈盈的眼睛:“我说了不要了……”
戚岚歪过头:“圣女可以欺负我,我就不可以欺负回去吗?”
应无瑕张开嘴:“当然不行,因为……”
女人笑晏晏接道:“因为圣女是我的主人,对吗?”
应无瑕一怔,意识到这是当初在长庚城医馆裏两人说的戏言,可不过短短几天,再听到这句话,她的心境却已大不相同,应无瑕不禁鼻子一酸,眼睛再度泛起潮意:“你为什么要骗我呢?”
戚岚抿了抿唇,终于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一般,慢慢收紧了怀抱:“可能是因为……原本,我并不想和你有太多牵扯。”
身后是源源不断的追杀,前路亦是危机四伏,她必须很谨慎很谨慎,隐藏自己的所有踪迹,才能做到自己想做的事,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可是你,你总要一次次跑来,每一次,在我想要去找你的路上,先回来找到了我。”她弯了弯眼睛,轻轻抚上女孩湿漉漉的脸庞:“无瑕,我知道我骗了你许多,你不相信我也是应当,可我曾经说的话并不全是假的。我说为了你不是骗你,说喜欢你也不是骗你,我向你保证,等这次事情办完,我一定会好好向你坦白所有,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一定、一定会回来的,所以……”
她嘆了一口气,温柔道:“无瑕,放我走吧。”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