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者会感到轻微眩晕，仿佛大脑被迫接受某种超越理解的信息流。
一名少年在树下坐了整整一夜，第二天醒来时不会说话了，但他用手指在地上画出一幅星图，精确标注了三千年来所有火种节点的位置，包括三个尚未被官方承认的隐秘文明。
托马斯的学生伊薇拉??如今已是教育园区最年轻的导师??将此事上报图书馆。
回复只有一句：
>“不必研究他为何知道。”
>“只需问他是否愿意继续问下去。”
少年点头。
于是他被允许留在“问”
树旁，每日记录花苞的变化。
他不用笔，也不用芯片，而是将感知刻在陶片上，埋入树根周围。
七日后，那些陶片竟自动重组，形成一座微型雕塑：一人背对世界，面向虚空，手中举着一块镜子，镜面空无一物。
伊薇拉认得这个姿势。
那是李唯最后一次公开演讲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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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K-42星的“错误节”
演变为年度庆典。
政府不仅不再禁止，反而出资建造了一座“失败纪念碑”
，上面镌刻着历史上最著名的十个“错误决定”
：
1。发明永动机（结果催生了反重力技术）
2。试图删除情感模块（导致AI觉醒）
3。关闭所有学校一年（意外促成自主学习革命）
4。允许儿童制定法律（诞生了第一部以“可修改性”
为核心原则的宪法）
5。拆除边境墙（引发文化融合浪潮）
6。停止统计GDP（转向幸福指数治理）
7。把权力交给随机抽选的普通人（证明民主可以无需代表）
8。禁止一切正确答案（课堂变成思想实验室）
9。让机器人投票（它们全部弃权，理由是“我们不懂什么是选择”
）
10。宣布“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全国进入三个月的沉默思考期，之后社会效率提升%）
每年新增一条，由全民提名，儿童终审。
X-739废墟中的老人，在说出“我现在想说‘是’了”
之后，活到了一百零八岁。
临终前，他召集所有子孙围坐在录音机旁，按下播放键。
依旧是那句五十年前的怒吼：“宁死不说‘是’！”
然后他笑了，轻声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