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你!”
孙太后突然问:“你乃武勋出身,可知当下武勋心思?”
钱皇后没有迟疑,“臣妾只知武勋人家富贵之极。”
“知道了。”
孙太后令人去皇帝那里传话,“差不多就行了。”
英宗笑了笑,对王振说:“母亲就是心太软,被那郑氏几句话就说动了。”
王振最忌惮的是过世许久的太皇太后张氏,至于孙太后,他不虚,所以说道:“陛下,郑宏可是武勋的招牌,不可放纵。”
英宗说:“敲打的也够了,不过,事儿不可不做。
此事先生来安排。
听闻郑宏好脸面?”
王振回到值房,越想越不安逸,张朝问了何事,便出了个主意。
“你这厮……嗬嗬嗬!”
王振指着张朝,“好主意。”
锦衣卫,郑宏从刚开始进来的咆哮,变成了呻吟,“放本侯出去!”
狱卒过来,用棍子敲打着栏杆,“安静些!”
“等本侯出去,定然……罢了,可有酒肉?”
郑宏舔舔嘴唇。
“有钱就有酒肉。”
狱卒皮笑肉不笑。
“钱好说。”
在写了欠债的小纸条后,郑宏得了酒肉。
狱外有武安侯府的人每日蹲守,狱卒拿着纸条出去,那人麻溜的给钱。
当日马顺来狱中视察,见到郑宏时,问:“武安侯可有决断?”
郑宏盘坐在地上,抬头看着马顺,“那事儿本侯但凡做了,此后便是文官的死敌。
本侯对陛下忠心耿耿,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那么,做另一件吧!”
马顺突然改口。
郑宏一怔,“何事?”
“武安侯与唐青认识?”
马顺明知故问。
“自然认识。”
郑宏想到唐青,神色中难免有些狰狞之意。
王爸爸怎么想到的这一招……马顺用怜悯的目光看着郑宏,“听闻武安侯与唐青有些龃龉,可当面向唐青致歉。”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