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诡物与沉府的诡物相差无几,但若是仔细看,就能发现两者之间的相同,比如,它们的衣物。
岁昭在沉府第一次见到那些诡物时,就已经将爬的最前的那几只诡物的形状记得清清楚楚,现下,就在方才这些东西不断攀爬的路上,她看到了一模一样的诡物,再加上反派的通用特点。
为了彰显自己的聪明,一定会将两个相克的东西放在不同的地方,既然如此,那么紫花就有一定可能是破解此处的法子。
这是赌,赌在沉府出现的紫花有一定的几率能遏制住这些诡物。
果不其然,她赌赢了。
这些诡物在看到紫花的一瞬间,皆停下了动作。
“说!小师妹在哪?”裴泫站在安纯耽的身后,将剑放在某处,威胁道。
沉景眼角的泪流了再流,终于是干涸了,宛如一条濒死的鱼,他吐着舌头泪流三尺。
看着某个一不小心就能造成永久性伤害的地方,他不仅不敢疯了,还不敢笑了。
“在…。”他嘴角勉强弯起,面上是强颜欢笑:“别去了,你们师妹这个时候都已经死了,若是没有沉府的花,她一个人难敌那么多东西。”
红衣少年往前走了几步,目光阴寒,发尾的飘带似乎也越发深了几分,他看着直到现在还在嘴硬的沉景:“什么意思?”
沉景闭了嘴,摆出一副拒绝交谈的模样,一旁的裴泫见此,眼睛半眯,他邪笑:“不说是吧?我有千万种方法让你开口!”
说完又高声:“耽兄!”
背着石墩,石墩上面绑着沉景的安纯耽应了一声,他猛地出力。
石墩猛然往上蹿了一下,裴泫搁在他腿边的剑动了,从他的侧面擦肩而过。
沉景怂了,他认了。
“密室里是和沉府一样的东西。”
话音刚落,只见面前逼问他的少年和一旁冷脸的少女径直不见了影。
裴泫愣了一下,而后大喊:“耽兄,准备跑!”
安纯耽应了一声,下蹲,吸气,将石墩往上掂了掂,光滑的头抬起,蹭亮蹭亮的头自信的一扬:“泫弟,我。”
在裴泫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这明黄的身影飞的离去,只留下一句:“先!走!了!”
只愣了一瞬,裴泫就很快的反应了过来,剑光而过,驶向自家师妹的所在地。
不辩方向的□□里,一道红色的身影宛如风过一般,只留余影。
少年极速赶去的同时,心里不由自主的想起,当初在沉府时见到那些诡物的同时,某位是如何的害怕以及瑟缩。
原本就快到极致的速度,思及此,越发快了两分。
岁昭站在四面皆墙的石室,有些迟疑,是要直接离开还是在这里等些时候,师兄他们不知晓自己的情况,倘若自己先离开,他们找不到自己不肯离开那该如何?
正是迟疑间,一道闷闷的巨声响起,转头往后看,只见她方才站的地方裂开了一道石缝。
闷声再度传来。
这次,不是幻听,是真的有人在外面想办法破除这面墙。
诡物似乎也听见了动作,原本呆滞的动作抖了几分,发抖的聚在了一起。
墙上的裂缝越发大了。
轰隆隆~一声又一声的巨响里,坚硬的墙面不堪一击,从上方至下,安全碎裂。
昭示着外面人的用力之大。
温落锦挥剑,墙面倒塌的那一瞬间,他疾步往前。
待所有的尘灰散去,岁昭惊喜的看向来人。
一片诡物中,黄衣少女的笑很是显眼,只见她对着自己展现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语气里是全然的信赖与惊喜:“师兄,你又找到我啦!”
温落锦看着不带一丝惧意,笑的格外开心的师妹,心中竟诡异的,松了口气。
不等他想明白这心情是什么,就听见自己低低的应了声。
嗯,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