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昭一边甩出数个符阵,一边对着温落锦他们的方向喊着。
神色一凛,眼神重新落至沉景身上。
见被拆穿以后,沉景原本低着的头又抬了起来,沁满怨气的脸上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
这个被二次刺穿胸口的沉景,宛如打不死的小强一般处处蹦跶。
“是个好苗子,可惜,今日你们都得葬在这里。”沉景阴冷的目光细细打量着在场的所有人,迟和的语调怪异的响起,咔擦咔擦声不断。
深刻的目光似乎是要将所有人都刻在心里。
身后由怨气凝成的槐树越发犀利的齐聚,看这模样,这场大战才刚刚开始。
“大胆狂徒!吃我一剑!”
四人正蹙着眉和沉景对峙时,蓦然一道声音传来,响破天际。
沉景嗤了一声,无比轻蔑。
那女弟子都说了,他没死,这寂空寺的弟子是以为,他还能杀掉自己吗?蝼蚁小儿。
眼神都没舍得给安纯耽一分,只冷笑着看着面前的场景。
他背后的安纯耽气势汹汹的拿着顾娇的剑上前,浑身的金色佛光将他笼罩。
岁昭在地上看着,疑惑的眯起眼,虽说在这种时刻不应分心。但安纯耽真的次次有些出人意料。
只见半空不住高速旋转的他,像极了一个真正的,鹌鹑蛋。
不过他这是以佛光为蛋白,人身为蛋黄。倒也因此,两两组合之下,一个完美无瑕的鹌鹑蛋,出世了。
鹌鹑蛋一鼓作气的冲向沉景,顾娇的剑为他开辟道路,空气被划开,那方向,是沉景的心脏所在。
难道,安纯耽想刺穿沉景的心脏来取胜?
沉景也觉察到了他这个目的,毫不在意的将后背留给了他,无甚耳力的人,稍后捏死。
岁昭有些呆愣地看着,安纯耽的剑光飞舞,宛如一个长歌善舞的女子,从耽手里出来的剑光刁钻的钻进了沉景的衣裳里。
下一秒,漫天的黑暗就将她覆盖,耳边只有轻微到可以忽略的呼吸声。
触感清晰的手掌覆盖在她眼上,在她耳旁的,是一道清澈到极致的少年音。
“别看。”
岁昭心下好奇心越甚,又一时间无法挣脱温落锦的束缚,只得向一直看戏的系统问道:“发生什么了?”
系统支支吾吾的,好半响才磕磕绊绊的回答,语气里是极大的不确定:“鹌鹑蛋好像…把沉景的外袍给嘎了?”
岁昭:?
系统才将将说完又否定道:“不是不是,他把人家内袍也嘎了。”
岁昭:??
在岁昭越发疑惑中,系统终于笃定的开口道:“鹌鹑蛋把人家裤衩也给嘎了!!”
裤衩?
衩?
是她想的那个裤衩吗?
回答岁昭的,是一道集聚惊惧和愤恨的语气,这声音,来自□□的沉景:“草,你他么的,你个畜牲!!!!”
之前的冷厉与轻蔑一道消失,留下的,只有被扒衣服的羞愤和懊恼。
沉景先前觉得,他是怎么打也打不死的,因此并没有分出多大心力予安纯耽,但是,这个秃头小和尚今天给他老老实实的上了一课。
这课的名字叫—卑鄙。
目光瞥了一眼在场的两位女子,猛然发觉那个叫顾娇的女弟子正直直的看着他的尊严。
焯,现在的女修都怎么了。
而且,她看就算了,摇头是什么意思??发出‘切’的语调又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