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要是我们再强大一点就好了,这样每次吃的还能多点。”
左边的人同样失落地摸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抱怨;“他们真废啊,出去那么久,每次送回来的人却只有那么一两个。”
说完又齐齐对视一眼,两个人贪婪地嗅着瓷器里异常扑鼻的液体,其中一人不舍地看着,满怀期望地畅享着往后的畅快日子:“走吧,也不着急了,今晚魔尊苏醒后我们就能出去了。”
另一个人听见这话,哧哧地笑了。
在确定一切如常后,两人离开了殿内。
而不久前被两人讨论的苹果此刻竟无人触动便径自颤抖了起来,隐藏在黑暗里的细微长发搅动着角落里不起眼的符阵。
下一秒,这苹果竟是转了半边身体,兀自滚动了半圈,漏出来的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坐在一堆坚果上绝望地消化着方才听到的消息。
她们吃的到底是什么啊?怎么这答案呼之欲出呢。
垂落在上方的藤蔓摇摇晃晃地从房梁上跳下来,意识到小苹果的情绪不对,围成一团的藤蔓伸出一截小小的触角,用顶端的叶子轻轻拍打它头顶蔫下来的叶柄安慰。
藏在阴影处的小水鬼终于将看不清的符阵破坏了个大半。此时警惕地放出两根发丝用于站岗。
四小只围成一个圈。
小苹果忧愁的坐在一堆花生上,唉声叹气:“怎么办啊,完全找不到主人她们。”
小枫叶乐的找不见那几人,它巴不得一直找不到温落锦他们,反正他也不管它。就算找到了也只是看它两眼就见不到人了。
小藤蔓将自己摞成一个圈,辛苦半天的小水鬼安安分分的趴在圈内。
“那怎么办?再等等吗?实在不行我们兵分四路怎么样?”
“兵分四路然后被一网打尽吗?”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
被反问的小苹果愁的果身都不太红了,它看着面前的三个灵物,无奈妥协:“这样吧,一会再找不到我们一起行动,总不能六个人我们一个也找不到吧?”
它已经不求能找到岁昭她们,这个时候能随意遇见一个人它都要谢天谢地了。
复盘了一下现在的情况,四只又忍不住齐齐地唉声叹气起来。
它们是偷偷进来的,岁昭她们完全不知道。
在一个接一个清醒后,小藤蔓问了它的植物朋友,在听到几人半夜要去冒险时,纷纷跃跃欲试的养精蓄锐。
结果等到了半夜,四只一起快要睡着了也没见有哪个人来接它们。
慌里慌张地赶过来,累死累活好不容易喘一口气就看到自家主人们像下饺子一样纷纷一连串的消失。
最先反应过来的小藤蔓吓到炸起,生怕几个赶不上,尾端一甩就将其他三只笼统的卷在一起,随即便风驰电掣便朝着入口疾驰而去。
所幸赶上了路,不幸没赶得及人。
四只掉在了偌大的魔域里,一路遮遮掩掩地,好不容易才来到了一个人比较多,疑似自家主人可能会来的地方。
正唉声叹气间,小水鬼乍的一起身低声急切地往房梁上爬:“等等,有人来了!”
四只又连连挂的挂起,蹲的蹲好。
裴泫三人宛如赶鸭子上架般被催至殿前。
眼前是虎视眈眈的魔将们,密密麻麻布满了整片空间。放眼望去,似乎唯有身后空旷的殿内能给他们一丝喘息的机会。
安纯耽小心翼翼地关上门,提起裙摆和秦寿趴在门前,警惕地从门缝的缝隙里看着退下的一众魔族。
“感觉有诈。”秦寿摸着下巴沉思许久,悠地一拍手总结出这句话。
裴泫大鹏展翅地趴在两人上方看着缝隙:“确实。”
“他们的新娘子自己不知道什么样子吗?”秦寿边说边拨开层层叠叠的帷幕随意找了个座椅坐下,顺手便拿起桌上的果子往嘴里送。
裴泫无声地叹气,将门缝牢牢地堵个完全后转过身耸肩:“也是。”说完这话后又慢慢地踱步寻找着另一个关守薄弱的地方。
还没来得及走两步,那边的秦寿又再一次惊叫着出声了。
总是咋咋呼呼的,裴泫此刻都懒得回头看了,有什么事是比离开还重要的吗,他扭过头细细观察房间的构造。
安纯耽倒是被秦寿吸引了注意力,他快步两下跑过去:“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