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楚晚秋在沙发上坐下，抱起抱枕，看向刚刚走进玄关的宿展。
“戴着手链的是你吧？”虽然是个疑问句，但楚晚秋语气却十分笃定。
“嗯，是我。”宿展脱下外套挂起来，轻声道，“很久以前的事了。”
有点意外他痛快给出了答案，楚晚秋连忙追问：“我们第一次见面在拉斯维加斯？我在跟你一桌玩牌？”
丝绸领带摩擦过衬衫，发出窸窣的微响。
“嗯，不过你只玩了一局。”
宿展将领带卷好收回格子，转身走进浴室。
楚晚秋不抱期待的探头问：“那我们谁赢了？”
“……你觉得呢？”宿展的声音从浴室传来。
……又是这样。
楚晚秋有点郁闷的狠狠捏了捏手里的抱枕，还是不想放弃。
“应该是你吧？”她试探着问。
“你觉得是我？”
宿展再次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
楚晚秋觉得他这应该是不想说了。
他不想回答的问题，再怎么追问也是没用的。
楚晚秋揉了揉手里的抱枕，沉默了半晌，思索着要不要换个问题。
浴室里响起了水声。
过了一会儿，宿展再次浴室走出来，身上似乎带着细微的水汽，眼中也蒙上了些氤氲的雾气。
楚晚秋疑惑看他。
他还穿着进门时穿的那身衣服，看起来并不像是洗过澡。
那他这么半天是去做什么了？
“那个问题，并不是我不想回答。”
宿展慢条斯理地用毛巾擦着手上的水，主动提起刚刚的对话。
“如果你指的是那一局的结果，是你赢了。但这个结果，我觉得你当时并没有接受。”
楚晚秋稍微坐直了点：“为什么？”
宿展放下毛巾思考了几秒，然后在楚晚秋的目光里，缓缓俯下身，手臂撑在了她耳侧的沙发背上。
“我猜，大概是因为，你把更重要的东西输给了我……”
温热的呼吸拂过颈间。
这个距离下，楚晚秋能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香气。
她吸了吸鼻子，不禁有些神游。
明明用的是相同的洗护用品，她总觉得宿展身上的味道与她身上的不太一样，那味道似乎少了丝甜蜜，却多了不知名的苦涩冷香。
宿展垂眸，将她轻微的失神尽收眼底。
他微微勾起嘴角，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伸到领口，以几乎是贴着楚晚秋脸的距离，一颗颗解开了衬衫纽扣。
楚晚秋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随着他领口晃动的喉结移动。
衬衫的衣料轻轻划过颊侧，炽热的鼻息喷洒在耳边，暧昧又轻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