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让所有人看到??理想也可以透明运行。”
会议持续到深夜。
最终敲定第三季主题为《在场?回声》,寓意声音不会消失,它会以另一种方式归来。
同时宣布启动“百人百声”
特别企划:邀请过去两季最具代表性的素人选手重返舞台,不是为了比赛,而是讲述他们这一年如何带着歌声继续生活。
名单上写着一个个熟悉的名字:陈默,如今在特殊教育学校当兼职语言训练助教,用节奏疗法帮助口吃儿童;那位农村单亲妈妈,开了间小小的家庭录音棚,免费教留守儿童写歌;退役老兵组建了“边防记忆合唱团”
,在全国巡演中传唱戍边故事……
而阿依古丽,在刑满释放当天,收到了一封来自新疆一所小学的聘书??她将担任民间音乐传承课的临时讲师。
信里写道:“孩子们听说你要来,连夜画了一墙沙枣花。”
林逸看着这些反馈资料,手指微微发颤。
他终于明白,真正的影响力,不是热搜排名,不是播放量数字,而是当一个人唱完一首歌后,另一个人因此也敢开口。
第二天清晨,他亲自带队前往河北保定。
那里有一所聋哑儿童艺术中心,也是第三季盲选新增的合作单位。
校长提前准备好欢迎仪式,却被他拦下:“别搞接待,我想听听孩子们现在的练习情况。”
教室里,十几个孩子围坐一圈,用手语交流着旋律节奏。
一位老师正在教他们通过地板震动感知节拍。
一个七岁的小女孩闭着眼睛,赤脚踩在木地板上,随着低频鼓点轻轻晃动身体。
她听不见声音,却能“看见”
音乐。
林逸蹲下来,轻轻握住她的手。
女孩睁开眼,比出一个手势:“我想唱歌。”
旁边的翻译解释:“她说,心里有声音,想让大家知道。”
林逸鼻子一酸。
他转身对摄像组下令:“从今天起,记录这里的每一天。
不需要修饰,不需要解说,就拍他们怎么‘听’世界,怎么‘唱’出来。”
当天下午,他联系技术团队研发一款新型触感共鸣装置,能让失聪者通过皮肤振动感知不同音高与节奏变化。
并与清华大学实验室达成合作,争取三个月内完成原型测试。
“这不是慈善。”
他对投资人说,“这是未来音乐的另一种可能。
当我们谈论‘听见’的时候,不该默认所有人都用耳朵。”
一周后,这段纪实影像以《无声的歌》为题上线,不到二十四小时播放量突破五千万。
无数网友留言:“原来听不见的人,才是最懂音乐的。”
“请让我们也为他们做点什么。”
一场由观众自发组织的募捐行动迅速展开,三天筹集善款一千二百万元,全部用于全国聋哑学校音乐设备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