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在赤星内部安插了不止一个内应。”
季浮游继续道，“你只是其中之一。”
“不止。”
夜无尘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赤星高层中，已有三人是我们的人。
他们分布在不同的部门，掌握着不同的资源。
你们的每一步行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
季浮游神色不变，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答案。
“可你还是来了。”
他缓缓道，“你不怕我将你擒下？”
夜无尘轻轻摇头：“你不会。
因为你需要我。”
“哦？”
季浮游挑眉。
“你设下这个局，就是想引我现身。”
夜无尘缓缓道，“你想借我之口，确认圣界的真正计划。
你甚至想通过我，找到其他潜伏的内应。”
季浮游微笑：“你很聪明。”
“可你更危险。”
夜无尘眼神微凝，“你已经看穿了我们的计划，却不动手，说明你还有更大的布局。”
季浮游点头：“你说得对。
我确实有更大的布局。
而你，正是我计划中的一枚棋子。”
夜无尘沉默片刻，忽然轻笑：“看来，我低估你了。”
“不是你低估我。”
季浮游淡淡道，“是你太相信圣界了。”
夜无尘脸色微变。
“你以为圣界会真正信任你吗？”
季浮游继续道，“你以为你为他们做了这么多，他们会给予你应有的回报？不，他们只是在利用你。
一旦你的价值耗尽，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抛弃你。”
夜无尘眼神微冷：“你这是在挑拨离间。”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季浮游道，“圣界从来不会真正信任外族之人。
你只是他们的一枚棋子，随时可以舍弃。”
夜无尘沉默了。
季浮游缓缓走近一步，声音低沉：“我知道你一直在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