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媒婆突然说道，“沈符师，冒昧问一下，那位叫王芸的凡人还在您身边吗？”
沈平眼睛眯起，“曾道友这是什么意思？”
“随口问问。”
“还在。”
沈平可不相信曾媒婆会心血来潮的问这事。
曾媒婆笑了起来，腰肢都笑的颤动不已，“沈符师果真是重情之人，那日在云山坊临走之际，我便看出来了！”
她拱手道，“佩服！”
“云山坊那种情况，沈符师都不丢弃凡人之妻，如此品性，老身若是年轻个二三十岁，怕真的会不顾一切要跟沈符师结为道侣了。”
沈平淡淡道，“曾道友有话直说。”
曾媒婆笑容收敛了几分，“沈符师若愿意纳筑基道侣，老身可以给伱那凡人妻子一个修行的机会！”
这是坑！
！
沈平听到的第一时间，心底就本能的升起万分警惕。
凡人无法修行。
这是定数。
纵然春满苑背景势力庞大，也不可能逆命行事。
可他握着茶杯的手还是颤动了一下。
眼前仿佛再次回到了那天深夜，妻子回响在耳畔的话，“妾身只是一个凡人，终究无法陪伴夫君长久！”
这句话此刻宛如炸响。
沈平闭上了眸子。
他知道曾媒婆绝对注意着他的一切反应。
“曾道友，告辞！”
再度睁开。
沈平豁然起身就走。
曾媒婆坐在原地似笑非笑，“筑基初期，擅长制作傀儡且乖巧懂事，服用过定颜丹的道侣，一定会给沈符师备好！”
走出春满苑。
回头再次看向那三个字。
沈平只觉得浑身冰冷袭来。
凡人可修行……直到重新站在会泉巷甲十三号小院门口的时候，他耳边依旧在萦绕着这句心底生出的话。
“我会再去吗？”
沈平扪心自问。
然而没有任何回应。
跨过小院的那一刻，他识海深处明白了一点，“这次是真的被拿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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