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顺忽然动容道:"
五年前,我们在蓉城建厂时,高丽人故意把二手镀膜机当最新设备卖给我们!
等产线调试时才发现,核心真空腔体的密封圈早就老化开裂——可合同里写着设备问题自行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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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顺忽然举起他的手机,屏幕中,是一张照片。
漫天飞雪中,二十多个工程师裹着军大衣蜷缩在集装箱旁,手里还攥着冻成冰坨的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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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们在港口抢修进口溅射机的场景,零下三十度,西方专家撂下一句大夏人搞不定精密机械就撤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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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我们试产的第5代玻璃基板——"
汪顺叹息着:"
那时候,我生病了,我是躺在病床上签的投产令!
东瀛和高丽的公司当天就把32寸面板价格从5000砸到1500!
他们这是要用价格战绞杀大夏技术!”
一边说着。
汪顺忽然也动了真感情。
纵然亏损了多年,“忽悠”
了多年,心硬如铁。
可讲起这些过往,汪顺终于还是没有忍住,眼中泪花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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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冬方去年亏损20亿,可我们硬是从高丽人嘴里撕下3%的市场份额!
每片面板降价500元,就能让一百万农村家庭早半年看上液晶电视;每套生产线投产,就能让五百个理工科毕业生不用去给外资当螺丝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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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如果放弃京冬方,明天京州新建的半导体产业园就会变成外资代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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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几乎要戳破投影幕布上高丽企业的LOGO:"
当我们的孩子以为OLED是天生的洋名字,当我们的工程师跪着修改八十遍方案也拿不到技术授权——在场的各位,这对我们大夏来说,难道不是莫大的悲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