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村里跟自己一起长大的孩子,他爹跟自己父亲和几个叔叔关系都很好,自己上大学的时候,他家里那么困难,他爹还随了500块钱份子。
这交情,祁同伟记心里一辈子。
自己身居高位以来,锦上添花的人多了,可是雪中送炭的,只有当年那些贫穷的亲戚朋友。
如果自己见死不救,那些乡亲不得在背后戳自己的脊梁骨?
权力大了,当官了,就忘本了!
祁同伟不想做这样的人。
他一辈子可以向权力低头,可以向世俗低头,但永远都得讲义气!
一边如此想着,祁同伟一边对程度道:“程度,我知道,这件事你也很为难,但是,再为难也得干!
你这是在帮我的忙!
苏书记那里你放心,如果有什么问题,我去跟他打招呼,说什么也不会怪罪到你头上,你看这样可以吗?
咱们先偷摸把马腾飞放了,那是我一个远房亲戚,这么点小事儿,总不能让他蹲监狱吧?告状的那一方,我去负责摆平,不让她继续告了,你觉得怎么样?”
程度听到祁同伟的话,眼珠一转,刚才自己不是在为难吗?
既得罪不起祁同伟,也得罪不起苏哲!
现在倒是一个衡量双方实力的机会!
祁同伟如果依然强势,那就给祁同伟个面子,把这个马腾飞放了。
如果祁同伟在苏哲那里示弱,那就证明苏书记的背景真的像传言中那样,大的吓人!
那自己死心塌地跟苏书记干就行了!
程度假装无奈道:“祁厅长,那就按照您吩咐的,我去安排底下放了马腾飞,不过,如果苏书记那边问起来,我就说是省厅的意思行不行?”
祁同伟听到程度的话,不禁皱了皱眉。
“程度,你也不能一点不扛事啊!
他那边问起来你就先说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后来在找受害者,那边说都是误会,这不就没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