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席怡娜一怔，“都查出来了还犹豫？”
“袁婉青年纪不小了，身体状况一般，医生建议谨慎考虑。
再加上他们俩没孩子这么多年，突然来了这么一胎，心理压力也大。”
李珞低声说道，“林叔说，如果真要生，就得好好规划未来，包括家庭结构、教育资源分配，甚至……要不要公开身份。”
席怡娜沉默了一会儿，靠在他肩上轻声说：“其实我能理解他们。
换了是我，也会怕。”
李珞点点头，搂住她的肩膀：“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局面，等研究中心的事尘埃落定，再慢慢谈这些。”
两人安静地坐了片刻，窗外月光洒进来，映得地板泛着淡淡的银白。
席怡娜忽然抬起头：“你说……我们以后会不会也有这样的时刻？”
李珞看着她的眼睛，笑了：“如果你愿意，随时都可以。”
她脸一红，轻轻捶了他一下：“谁跟你说了！
我是说，像林叔那样，到了中年还要面对人生重大抉择的感觉。”
“那也得先结婚才行。”
李珞故意逗她，“你什么时候嫁给我？”
“滚！”
席怡娜恼羞成怒地把他推开，转身就要进卧室，“不帮你整理资料了！”
“哎哟别啊！”
李珞连忙追上去，“我错了还不行吗？你说啥我都听着！”
闹了一阵，最终还是乖乖坐回客厅，一起把文件重新梳理了一遍。
临睡前，李珞给温泽轩发了条微信：“明天陪我去趟企鹅视频，有个会要开，顺便帮我看看合同有没有坑。”
对方秒回：“可以啊，不过你得请我吃火锅。”
“行，事成之后请你吃三天三夜。”
“成交。”
第二天一早，李珞便驱车前往时代天街。
温泽轩早已在楼下等候，穿着一身笔挺的休闲西装，戴着墨镜，活像个明星助理。
看见李珞下车，他还故作深沉地递上一杯咖啡：“李总，今日之战，关乎国运。”
“你少来。”
李珞接过咖啡，笑着摇头，“待会儿别乱说话，听我的节奏走。”
“放心，我可是专业的。”
温泽轩拍拍胸脯，“再说了，咱现在也是有团队的人了，姜菜昨晚还特地教我怎么看分成条款呢。”
两人步入大楼，前台登记后乘电梯直达二十三层。
企鹅视频的内容合作部负责人早已在会议室等待，是一位三十出头的女性总监，姓陈，态度干练却不失亲和。
寒暄过后，正题很快展开。
陈总监开门见山：“我们看了你们提交的提案，整体方向很契合平台今年‘扶持青年创作者’的战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