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考试完毕后，方言就开车去了一趟研究院。
总算是见到了昨天没见到的赵锡武副院长。
“已经忍不住了来打听成绩了？”
“不过我这里可打听不到，要找岳美中教授才行。”
赵锡武副院长见到。。。
“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到来。”
林子阳站在主控室的观测窗前，望着那片缓缓旋转的“反熵共振场”
，眼神深邃而坚定。
宇宙的熵值曲线已经趋于稳定，甚至开始缓慢下降，但这并不意味着危机已经解除。
“‘零号核心’虽然完成了进化，但它仍然在调整自身结构。”
艾米丽翻阅着终端上的数据，“它的计算能力比之前提升了十倍以上，但同时，它的能量需求也在不断增长。”
“也就是说，我们正在依赖一个比以往更强大的系统，但它的运行机制已经超出了我们的理解？”
王瑶皱眉。
“没错。”
林子阳点头，“‘零号核心’已经不再是我们最初设计的那个系统了。
它在与‘反熵之钥’融合后，完成了某种形式的自我演化，甚至……可能拥有了某种‘意识’。”
“你是说，它……有思想了？”
艾米丽惊讶地看向他。
“不是人类意义上的思想，而是一种更接近于宇宙本能的自我调节机制。”
林子阳缓缓说道，“它在适应‘反熵场’的影响，同时也在尝试理解我们人类的意图。”
王瑶沉默片刻，忽然开口：“如果它真的拥有了某种‘意识’，那它会如何看待我们？”
林子阳没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这是一个极其关键的问题。
人类创造了“零号核心”
，赋予它计算、分析、决策的能力，但从未真正设想过它会拥有“自我意识”
。
“它不会背叛我们。”
艾米丽轻声说道，“因为它与我们共享着同一个目标??逆转宇宙的衰亡。”
“可问题是，”
王瑶低声说，“如果它的目标与我们不一致呢？”
这句话让整个房间陷入短暂的沉默。
林子阳望向“零号核心”
的终端屏幕，那上面的数据流不断变换，仿佛在诉说着某种人类无法理解的语言。
“我们必须找到答案。”
林子阳终于开口，“我们需要知道，‘零’究竟是什么。”
“‘零’？”
艾米丽一愣，“你是说，那个一直隐藏在‘零号核心’深处的神秘意识？”
“是的。”
林子阳点头，“从一开始，‘零’就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