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么厚此薄彼!明令宜:“怎么就叫随便糊弄?难道食肆里的菜都是糊弄食客?”“当然不是,但是我们现在一起做,不挺好吗?”李昀问。“李昀。”明令宜是真想看看跟前这人脑袋里都装着是什么,哪怕是从前两人还在边塞时,有时候她心血来潮,会亲手做饭,那跟李昀也就只是做一道菜而已。毕竟在灶房忙活也是一件精细活儿,做一两道意思意思就足够。“你知不知道给花朝做的那几道菜,就已经很费时间?哪里还有别的功夫去做别的?”“那就给他做一道。”李昀理直气壮开口要求,“反正他都没出力,一道就够意思了。”明令宜若是现在还不明白李昀话里的意思的话,那才怪了。不过就是因为想明白后,她才更有些无语。“李昀你可真是够好意思啊,跟孩子计较。”“这哪里是计较?分明就是你太偏爱他。慈母多败儿,他吃什么不是吃?”李昀反驳说。明令宜:“……”“不做我爱吃的,那也要做个你自己:()我死后第五年,疯批皇帝还在招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