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着她，再次凑近，吞没了她所有的呜咽。
“等、等一下……”
王憷然突然抵住他胸膛，在江倾疑惑的目光中伸手关掉顶灯。
黑暗里只剩彼此交错的呼吸，她羞赧地把脸埋进他颈窝。
“太亮了……”
江倾愣了下，随即低笑着将人抱起，走出书房。
从书桌到客厅，这一路格外漫长。
王憷然蜷缩在沙发里，眼神恍惚，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仿佛刚从一场过于绚烂的梦境中抽离。
江倾俯身，拨开她汗湿贴在额角的发丝，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吻，然后小心地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卧室。
他抬脚踢开主卧门，月光从落地窗流淌而入，正好照见王憷然蜷起的脚趾。
她被他放在床沿跪坐着，这个姿势让睡裙彻底散开，红绸映着雪肤如同绽开的石榴。
当江倾埋首在她的锁骨时，她突然轻声喃喃。
“我记得超话里她们说……你左腰有颗小痣。”
说着，指尖颤抖着探过去确认。
“真的在这里……”
“看来粉丝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
江倾笑着握住她的手腕按在枕边，俯身挡住那片月光。
王憷然在阴影里睁大眼睛，看着他慢慢逼近的睫毛，突然想起第一次混在人群中在机场见到他真人的场景。
当时他隔着人海对粉丝点头微笑，而她挤在人群里举着相机，连一句“江神”都喊不出声。
“走神？”
江倾轻咬她耳垂，提醒她别分心。
王憷然慌忙环住他脖颈。
江倾叹息一声，怜爱的低下头印上她的眉。
“那天在国贸晚宴，你穿白色礼服走过来的时候……”
滚烫的唇游移到颈侧。
“我就在想，这姑娘不该弹肖邦。”
“该……该弹什么？”
她断断续续地问，手指深陷进他的后背。
“贝多芬。”
“《热情》。”
“唔”
王憷然后续的记忆变得模糊不清。
只记得被抱去浴室时，浴缸的水面好像漂浮着玫瑰瓣。
温热的水流漫过身体，舒缓着疲惫。
王憷然靠在浴缸边缘，许久后才渐渐回过神来。
她侧过头，看着身旁闭目养神的江倾，水汽弥漫中，他的侧脸轮廓看起来格外柔和。
一种极度不真实的感觉涌上心头。
“江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