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安说：“嗯，下雨了。”
秦筝：“什么时候下的？”
云安说：“下午五六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走到窗户边，拉开窗户，伸出手，雨水落在她掌心，秦筝刚刚焉下去的心情好转不少，云安看她盯着窗外看入神，忍不住问：“在想什么？”
秦筝说：“在想你。”
云安白皙俏颜，隐约浮上微弱红晕，她闷闷咳一声，低垂眼。
隔着手机。
秦筝听到雨声。
她在想云安，也在想姜若宁。
也不知道她妈，什么时候能松这个口。
姜若宁没所谓，谈不谈恋爱，对她影响不大，虽说这几年有不少朋友偷偷给她相亲，还有让她和叶余试试，她拧着叶余的脸颊，笑的狂妄：“和叶余？今天爬她床，明天就被她粉丝拽下来了，我可不敢！”
叶余也问她：“没想过再找个人？”
再找个人。
说的她以前找过似得。
——好像是找过。
姜若宁把玩手机，听到身侧小乖叫她：“姐姐。”
她转头，小乖吃成小花猫，姜若宁乐出声，刚想拿面纸给她擦，才想起来包没带出来，正准备起身，一只手递面纸给她。
姜若宁抬眼，对上时岁那双漂亮的眸子，她扬唇：“谢谢。”
时岁说：“不客气。”
好耳熟。
她声音听起来，也有点耳熟。
但姜若宁想不起来在哪听过，她给小乖擦嘴的时候，小乖指着前面行人，笑着说：“亲嘴嘴。”
姜若宁差点把面纸塞她嘴里。
等她扭过头去看的时候，等红绿灯的小情侣还没收敛，吻的难舍难分。
她一只手悄悄抬起，挡住小乖的视线。
小乖拉着她的手，好奇的懵懂大眼看她，说：“姐姐，我能和你亲嘴嘴吗？”
身侧笑一声。
姜若宁偏头，看到时岁手指担薄唇上，似乎压抑笑意，她靠得近，能看到时岁因憋笑绷紧的侧脸。
时岁低垂眼。
姜若宁对小乖说：“不能哦，你只能亲姐姐的脸，不能和姐姐亲嘴嘴，那是情侣才能做的事情。”
小乖不理解：“什么是情侣？”
“就像你爸爸妈妈那样。”姜若宁给她解释。
小乖问：“那姐姐有情侣吗？”
“姐姐……”好扎心，姜若宁笑着说：“姐姐以前有。”
小乖点头：“那姐姐的情侣呢？”
姜若宁迟疑片刻，很认真的回她：“不知道。”她说：“可能死了吧。”
时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