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人打听过了,现在宁希根本就不在容氏海城分公?司工作,十有八九是当初没要她,看来?她没有猜错,宁希现在就是个干销售的,一个月工资能有多少钱!
这么一向,宁芸心里的优越感又出来?了。只是想着自己每次在宁希面前都没讨着好,她也?没想着上前找没趣,转身?想要绕道的时?候却听见其他部门的工作人员在一起小声议论。
“你看刚刚那个女孩,跟咱们差不多大把,可是人家自己在海城就遍地房产了。”
“真的假的?我听说她在还?有老房子等着拆迁,这得多少钱啊。。。。。。”
宁芸的脚步顿时?僵住了。她靠在转角处的墙边,手里的文件差点滑落。遍地房产?拆迁?这些字眼像重锤一样敲在她的心上。
“上次张总监不是说嘛,云顶就是她自己的品牌,专门做房产出租的。知道人家最牛的是什么么,就是海城那个有钱都不一定能住进去的春山云顶。”
“我的天,这也?太厉害了吧,春山云顶不是说背后就一个老板么,没想到竟然是她!”
两个工作人员的对话还?在继续,宁芸却已经听不清了。她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扶着墙才?勉强站稳,怎么回事?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是听不懂人话了?
“你们说的是谁?”宁芸猛地冲到两个工作人员面前,失控地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肉里。她的声音尖锐得变了调,眼睛里布满血丝,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
“你干什么!”被抓住的工作人员吃痛地甩开她的手,“我们内部消息是能随便泄露给你的吗?”两个工作人员警惕地看着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仿佛在躲避什么危险人物。
宁芸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死死盯着对方的嘴唇,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那个名?字:“你们刚刚说的人。。。。。。是不是叫宁希?”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既渴望得到确认,又害怕听到答案。这一刻,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个同名?同姓的误会。
“对对对,就是她,你赶紧放开,神经病吧!”其中一个工作人员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揉着被掐红的手臂,眼神里满是嫌恶。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宁芸的心上。她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
两人瞪了她一眼,赶紧走开了,宁芸却靠着墙边,脑海中一片混乱,手指无?意识的扣着墙体。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她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是了!一定是这样!”宁芸咬牙切齿地低吼,“她爸妈肯定留了一大笔遗产给她!这个狡猾的丫头,居然藏了这么多年!”
她越想越觉得这个推测合情合理。宁希父母去世时?宁芸还?小,但依稀记得大人们说过,宁希的父母都是做生意的,当年还?做得挺风光的。
可是最后也?就只留了五千块还?有村里的一栋小楼,怎么可能就这些东西……
如果真留下巨额遗产,一切就说得通了。宁希不可能靠着自己有这样多的房产的!
“装得可真像啊。。。”宁芸冷笑一声,想起宁希当初离开宁家时?那副凄惨模样,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靠捡垃圾装可怜。现在想来?,那根本就是在演戏!
“说什么白手起家,骗鬼呢!”宁芸愤恨地捶了下墙面,“要不是靠着遗产,她一个捡垃圾的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年内买下这么多房产?”
但转念一想,她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不过……奶奶可是堂叔的亲妈!就算我们其他人占不到便宜,奶奶总该有一份吧?”
这个念头让她顿时?振奋起来?。宁希可以不管其他亲戚,但总不能连自己亲奶奶都不管不顾。
而且在宁芸这儿,奶奶的就是她跟宁康的,奶奶能分到多少,她跟宁康就能分到多少,她都已经开始在盘算自己能拿到多少钱了。
“等着瞧吧。。。”宁芸缓缓站起身?,拍掉裙子上的灰尘,眼中闪过算计的光芒,“既然都是宁家的钱,奶奶那份可不能少。”
宁芸冲出广告公?司,直奔街角的公?共电话亭。她急不可耐地拨通了父亲宁海的单位电话,手指因?为激动而不停颤抖。
“爸!你快回家!出大事了!“电话一接通,她就语无?伦次地喊道,”宁希那个死丫头,她藏着好多房产!”
电话那头的宁海明显愣住了:“你说什么?哪来?的房产?”
宁芸在电话里跟宁海说了一些自己刚刚听到的事情,宁海整个人都麻了。
“会不会是搞错了,宁希那丫头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房产……”宁海还?有些不敢相信,他是知道宁希有点钱,可是他心里掂量着宁希上天了也?就几?十万块钱。
可是……现在宁芸跟他说,宁希不止有房产还?有好多房产,还?成立了一个什么公?司……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