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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去。

广阔的盐场上,连风都是咸湿的。盐场主事汪建明候在盐场衙署的大门口,不时朝着道路两边张望,明显是在等人。

京里来的钦差顾指挥使于昨日抵达常州府的消息,不出半天就传遍了整个常州府。听说是温知府亲自去接的人,接风宴开到一半,府衙库房就着了大火。

这前脚接后脚的,任谁也能琢磨出点儿不对劲,料想这是温家给钦差备的下马威。结果消息再传来,库房的案卷居然分毫未损,温知府一干人等反倒下了狱。

敢和温家打擂台,这下,顾指挥使算是在常州府一朝扬名了。

如此狠人,汪建明一个盐场主事自然不敢掉以轻心,他料想顾从酌昨日收拾完府衙,今日必定会来盐场查问周显身亡当天之事,因此天未亮就在此等候。

果然,辰时刚过,两骑身影就破开晨雾而来。当先一人身着墨衣,神色冷峻;其次则是名身穿素白长衫的男子,容貌平平,但气度从容,不似寻常随从。

汪建明是官场老油条,深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虽心中疑惑这白衣人是谁,面上却分毫不显。

他快步迎上前,深深一揖:“下官盐场主事汪建明,恭迎指挥使大人。”

顾从酌垂眸扫了一眼,汪建明身高中等偏上,身形匀称不胖不瘦,许是身在盐场也时常干活,罕见地并无寻常官员的虚浮和胖肿,作揖时也能看出衣料底下的手臂线条紧实有力。

但汪建明的脸色却极差,仿佛只是强撑着精神,眼下青黑一片。

顾从酌翻身下马,缰绳自然有小吏急忙上前接过。

他简洁明了道:“烦请汪主事带路,去周大人平日办公之所。”

“是,是,指挥使请随下官来。”汪建明连忙侧身引路,没问那白衣人半句。

盐场衙署占地颇广,沿途可见三两着官服的盐吏忙碌穿梭,看见汪建明领着两位生面孔、气度不凡的人走过,心明眼亮这就是京里派来确认周大人死因的钦差,纷纷停下活计,躬身行礼。

待他们走过,几个相熟的盐吏才聚在一起,忍不住低声议论。

一人看着汪建明即使恭谨也难掩悲色的面容,感慨道:“汪主事和周大人的交情着实不浅……这都过去多少时日了,你看他脸上还是没有半点笑模样。”

另一人附和道:“那可不,听说他们二人是多年前的同榜进士,一起外放,又先后调到江南盐铁司,相识十几年了。周大人有次喝醉酒,还亲口拍板说他们是‘知己挚交’!”

又有人叹息:“周大人病得太急,怎么就……周大人是严肃了些,可也从不为难手下人,上次老刘家孩子病重缺钱,周大人还私下问他需不需要先支些俸银应急,最后却是汪主事哽咽着送来的。”

这些低语虽轻,却一字不落地落入了顾从酌耳中。但他面色沉静,步履未停,就跟没听见一样。

汪建明将两人引至一处收拾得干净利落、却明显透着冷清的值房前:“指挥使,周大人平日就在此处理公务。自周大人逝世后,下官日日打扫,但内里物件均未动过,一样不少。”

顾从酌目光不动声色地环视一周。

这间值房内的布置无甚特别,非要说的话就是过于简洁,只靠墙摆了排收纳公文的柜子,另还有当中正对房门的一套桌椅。

乌沧自然而然地跟了进来,姿态闲适地倚在门边,跟路过看热闹似的。

听到这句,乌沧忽然开口道:“日日打扫?汪主事还真是勤勉。”

这还是汪建明听这白衣男子第一次开口。

汪建明飞快地瞟了眼顾从酌,接着欠了欠身答道:“回大人,这转运使的值房非同小可,周大人尚在时偶有提及,说所存公文要件不宜外泄,因此这屋里的清扫也是他亲力亲为,从不假手于人。”

“如今周大人去了,下官想着周大人的嘱咐,不敢随意托付底下人,只能自己多费些心思,每日来拾掇拾掇,全当是暂时替周大人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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