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那场试炼中出来了!
“缘一……”恢复回小孩子身体的继国严胜开始寻找自己的弟弟,找到目标后迅速跑过去。
继国缘一还在昏睡中,眉头皱的很紧,噩梦般不安稳,额头上也沁出冷汗。
这还是继国严胜为数不多比弟弟早醒来的时候,而且,孩子四处看看,发现他们并没有回到森林入口,而是陌生的,能望见远处小路的森林边缘。
缘一的状态很不安稳,他的手竭力紧绷,仿佛要把地面的泥土抓出个洞,严胜将他的手放在身上的衣襟,果然看到缘一的指尖已经在流血了。
是还在和托因比对战吗?那个强到可怕的男人,被称为异想体也不为过了。
回想起托因比那双空无的眼眸,继国严胜到现在还在脊背发凉。
缘一……能坚持这么久啊。
真的不能不承认,他的天赋的确不如缘一,但是他能做的也只有努力了吧。
为了确保两人的安危,继国严胜没有贸然留下会睡不醒的弟弟向外探查。他坐在旁边,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发,又掏出那块已经脏了的手帕用还算干净的边角给弟弟擦了擦脸上的冷汗。
一只小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他的手,继国缘一猛的睁眼,大口大口地喘气,总是雾蒙蒙的眼瞳在看到兄长担忧的面庞后总算聚焦。
“怎么样,缘一?”严胜担忧问。
“抱歉,兄长,我输了。”缘一蔫头耷脑。
继国严胜愣了愣,随后气笑了,“我是问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你在想什么?”
缘一:“没能给兄长复仇。”
叹气。
“我没想过你能打赢,那个托因比明显……”严胜思索了一下,“他明显不对劲。我想应该是主管刻意吩咐的。”
毕竟被托因比砍死后,他就出来了。
这算是通过试炼了吗?
“比起这个,”继国严胜话锋一转,抱了抱失落的弟弟,“缘一坚持了很久,很棒哦!”
继国缘一默默在兄长的怀抱中露出一点笑。
托因比的事情先放一边,他们已经不在公司了,现在需要考虑的是主管、X先生在哪里。
大人说过会在森林的出口处接他们的。
正在两小只四处寻找那个多变的身影时,天空盘旋的大鸟突然向下俯冲而来,经历了那么多场的突发事件,两小只也是训练处了本能行动的意识。
他们抓起手中的刀就准备砍回去!
在缘一因为身体没适应好将大地砸出皲裂出放射状蜘蛛纹,而严胜则顺着缘一的余波向上飞跃,宽刀在裸露的绷带下闪着深沉的寒光。
“等等等等别杀我别杀我啊啊啊啊——”
一阵吵闹的声音从大鸟口中接连冲出,趁着这足以把人耳膜振聋的声波干扰了这个小煞神之际再度飞高。
继国严胜砍空了。
男孩面色不太好,出于良好的战斗素养他没有去捂耳朵,只是冷冷地说:“好吵。”
他提着宽刀,缘一也终于适应了长久没有使用的身体,两兄弟用相差不多的姿势握刀,同样的冷漠视线盯准天上的飞鸟,仿佛已经将她视作灭杀目标。
飞鸟流下冷汗,颤抖地求助:“X大人!X大人!您说说话啊!我还年轻,还不想死!呜呜呜尤其是死在两个小娃娃手上,这太丢妖了呜呜呜……”
主管?
俩孩子俱是一怔。主管在这里吗?
严胜:“缘一?”
缘一盯着飞鸟左右看,摇头:“没有看到主管的光芒。”
于是飞鸟感受到了指向性更明显的杀气。
这只会说话的鸟在空中飞的方寸大乱,炸地像公司食堂里的酥脆炸鸡。
“呵。”空中终于传来了一声愉悦的轻笑,“我说过,你不要小瞧我家的小朋友,你已经吃过一次亏了,不是吗?”
飞鸟:“是是是!”